，又如何教化？

    “新编第四军、第五军，你怎么看？”

    他端起茶碗吹了口气，目光沉静。

    “新兵缺血性，拿土匪练手，最合适不过。”

    “机械化部队咱们已摸出门道，可山地攻坚、丛林穿插、寨子围点打援.......这些真功夫，还得从实战里抠。”

    “用土匪练兵，既清了地方，又练了队伍，一举两得。”

    蒋百理听罢，胸口一热，脱口而出：“眼下各路军阀，哪个不是抢粮抢人抢地盘？唯有校长，心里装的是平头百姓。”

    许寿年没接这话，只问：“新四军、新五军六个师，苏、徽、赣、浙、闽、粤东六省各出一师，合围清剿，你觉得如何？”

    “妥！”蒋百理声音一扬，“土匪横行多年，早该动真格了。拿他们练新军，我看行！”

    “我也这么想。”许寿年放下茶碗，指节轻轻叩了两下桌面，“剿匪得有人统管全局。这事，我托付给你。”

    “我希望.......”他顿了顿，语气平稳却不容置疑，“到一九二七年开春，黄埔系所辖之地，再不见一股成气候的土匪。”

    “当然……”

    他抬眼，目光如刀，“还有那些暗地里收保护费、把持码头、裹挟商贩的帮派，一并肃清。”

    “土匪”不过是许寿年棋盘上一枚小卒，真正横亘在他整肃之路中央的，是盘踞于大都市里的帮会势力。

    比如.......

    上沪市的青帮！

    青帮，是大夏国民间自发结成的一个江湖团体。

    早年间，本是前朝漕运水手中间兴起的一种行会式秘密结社。

    起初不过为抱团求存，护住饭碗，跟官府周旋讨个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