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5章 饵引东洋谍网  民国:德械师从黄埔起步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这样一个胃口极大、手脚极长的人物,终究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路,也就只能往戴宇农、李泽田他们指的方向走。

    日军在上海经营情报机关几十年,根深蒂固,若想连根拔起,光靠硬攻不行,得借力打力。

    眼下,正是良机!

    这局棋,明着是钓东洋人上钩,暗里更是要逼廖仲楷彻底割断与汪景为、胡汗民之流的牵连。

    作为南方军最高统帅、南方党实际掌舵人,廖仲楷这些年一直苦心孤诣,想保住南方党这面旗不倒、这摊子不散。他设想以南方党为骨架,把汪景为、胡汗民拉进来,再把桂系的李综仁、白崇喜,西北军的冯雨祥,晋绥军的阎老西,都拢到一块儿,共商筹建“新大夏国”的大计。

    再由各方施压,逼张作林放弃割据念头,挥师南下,直取京城,联手成立联合政府,一统山河。

    想法不可谓不宏大。

    现实却处处绊脚。

    汪景为、胡汗民早看不惯廖仲楷坐镇中枢、号令四方。若非许寿年异军突起,搅乱全局,他俩怕是早就动手了。

    就连常凯升,也未必没在背后动过念头.......那几桩未遂的刺杀密谋,线索兜来转去,总绕不开他身边的人。

    ……

    可如今不同了。

    东洋人在大夏国埋下的谍报网,近来异常活跃。

    戴雨浓、李泽田,加上许寿年早年在灯塔国布下的暗线,已将零散情报拼出轮廓:东洋人正加紧联络汪景为、张作林等人;而在这条暗流之下,竟还浮着大不列颠、高卢两国的影子。

    毕竟黄埔军渡江一役,羊城租界那一场硬仗,打得日不落帝国颜面扫地,高卢雄鸡也灰头土脸。

    汪景为、胡汗民之流,向来胆小如鼠,若无列强撑腰,哪敢朝许寿年龇牙?更不敢对廖仲楷动一根指头!

    可现在,英、法、日三家齐齐点头,他们便立刻抖擞精神,摩拳擦掌。

    在他们眼里,东线溃败,全是黄埔系瞎指挥惹的祸;许寿年不仅端了他们的老窝,还顺势拿下“武常三镇”.......那是他们嘴上念叨多年、手里却攥不住的胜果。

    至于廖仲楷?

    凭什么他是南方军一把手?凭什么他是南方党魁首?

    这些人从不照镜子看自己本事几斤几两,只认定:天下乱,是廖仲楷没管住;地盘丢,是许寿年太贪心。

    种种积怨,再经许寿年不动声色推波助澜.......勾结,就成了顺水推舟的事。

    “这一回……”

    许寿年站在窗边,声音很轻,却字字落地,“得让廖伯伯吃点苦头。”

    “可也只有这样,他才看得清.......”

    “汪景为、胡汗民那帮人,除了争权夺利、卖国求荣,还会什么?”

    “只会内斗,只会跪舔洋人,只会拆台!”

    “就是一群扶不上墙的烂泥,一堆嚼不动的硬骨头!”

    “早该划清界限了,拖得越久,烂得越深。”

    暗处,戴立与李泽田并肩而立,望着那道背影,额角沁出细汗。

    这盘棋,一子落定,数鸟惊飞。谁是饵,谁是网,谁在明处喘气,谁在暗处数钱.......全在他指缝之间。

    而廖仲楷,这位昔日灯塔市的留学生、黄埔军校的老校长,此刻成了他手中一枚最沉、也最稳的棋子。

    蛰伏多年,静水深流。

    如今腾身而起,果然惊雷裂空。

    ……

    “校长这步棋,真够大的。”

    戴立缓过一口气,抹了把汗,“好在防弹车结实,那些人想碰校长和廖先生一根毫毛,纯属做梦。”

    李泽田接话,语气沉实:“张啸林、南造云子、许崇治那边,盯死,二十四小时不离眼。”

    “廖先生的安全,不能出半点闪失。”

    “校长愿作诱饵,我们便须做到滴水不漏。”

    论身份之隐秘、手段之周密,李泽田比戴立更进一步。

    而许寿年手上这两员干将,正是整盘棋最牢靠的支点。

    何况,张啸林亲自挑选的死士里,就藏着一个他埋了十年的钉子。

    此人,江湖人称“民国第一刺客”。

    平行世界里,星爷《功夫》中那个横行租界的斧头帮,其开山鼻祖,正是此人。

    他叫王亚谯。

    徽省庐阳人。

    少时聪慧过人,亲眼见乡绅豪强鱼肉百姓,前清官吏横征暴敛,恨得咬碎银牙。

    彼时列强环伺.......大不列颠、高卢、东洋、北极熊、日耳曼,轮番欺凌,瓜分国土。

    他目睹朝廷腐朽不堪,民族危在旦夕,常与庐阳、巢城、寿城一带热血青年围炉夜谈,每每说到“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