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仗，咱们未必输！”

    他点了头，电报员立刻抄起铅笔，纸页沙沙响。

    只是藤田刚木宪不知道，马斩山是谁。

    许寿年却清楚得很。

    马斩山，冀北丰润人，祖父马万龙为活命闯关东；

    光绪十一年冬月廿三，生在奉天怀德；

    小时候瘦得像根芦苇秆，可饿过、冻过、挨过鞭子，骨头反倒越磨越硬，胆子比狼崽子还野。

    七八岁就在姜家崴子屯给地主放马，骑术早就在马背上练出来了。

    光绪二十九年腊月，被地主姜顺诬陷偷马，一怒之下卷铺盖上山，落草哈拉八喇山。

    两年后日俄停战，他带着兄弟下山，被怀德县招安，编进乡团，管一方治安。

    宣统元年，乡团整编入前朝新军，驻昌图，追剿陶克陶胡、白音大赉，打出名堂。

    民国五年，蒙匪八布扎布勾结东洋人，想在奉天立国，马斩山随吴骏升出征，立下大功，提了营长。

    两年后调黑省，升团长，驻海伦；

    民国十四年，任奉天陆军骑兵十七师第五旅旅长；

    直奉再战，奉命守豫省新乡；

    战后回防，十一月郭松龄反奉，他在新民白旗堡截住叛军，亲手拿下郭松林两口子；

    次年擢升十七师师长，不久再晋骑兵第二军军长.......

    如今，这便是他的衔、他的职、他手底下三千铁骑的分量。

    在另一条时间线里，马斩山坐镇齐哈尔，代理黑省总督，兼掌全省军务。面对东洋铁蹄踏境，他整饬兵马，调集官兵，寸土不让。

    他站在督署大堂前，当着文武百官、地方士绅的面，声音沉稳：“凡有越界犯我疆域者，扰我百姓安宁者，本督必尽全军之力，一力清剿.......此非逞勇，乃守土之责，分所当为。”

    话音未落，人已披甲出城。他亲自走遍嫩江沿岸各隘口，督工夯土垒墙、挖壕设障，又命工兵连夜赶制拒马、鹿砦，在江桥一带布下三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