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嘟.......嘟嘟！嘟.......嘟嘟！”

    “嘟.......嘟嘟！嘟.......嘟嘟！”

    号音一起，日军机枪手条件反射扣扳机，子弹打在空地上噼啪作响。可等了半天，不见人影。

    有人揉眼睛，有人骂娘，有人蹲下去系鞋带……

    就在这二十多分钟的松懈间隙里，黄埔军真刀真枪冲上来了。

    早已被反复折腾得神志恍惚的日军，顿时乱作一团，哭喊声、求救声、枪械碰撞声混成一片。

    第十三师团苦心经营的第三道防线，像薄冰遇沸水，顷刻瓦解。

    这时，一份加急电报才送到藤田刚木宪手上。

    他撕开火漆封口，扫了几眼，手指忽然顿住。

    “王化楷。”

    “陆军讲武堂毕业。”

    “曾任陆军讲武学校战术教官。”

    “……”

    “一九二五年，任黄埔军校副校长。”

    “黄埔军第四期整编后，出任新编第四军军长，兼齐鲁剿匪总指挥。”

    “现奉黄埔军校校长许寿年之命，率部进击齐鲁。”

    藤田刚木宪盯着“许寿年”三个字，久久未动。眉头锁得极深，仿佛要拧出血来。

    过了许久，藤田刚木宪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声音低沉：“原来……是故人门下！”

    “怪不得，怪不得啊……”

    他口中的那位“故人”，一九零一年自筹盘缠考入陆军成城学校；次年七月结业后，以候补士官身份进入仙台骑兵第二联队见习。

    同年十月，再度自费投考陆军士官学校第三期；因学业拔尖，不久即转为公费生。

    毕业后，以全校前列之姿归国。

    彼时年方二十，眉宇间英气凛然，东南数省督抚争先延揽，欲聘为幕僚或练兵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