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熟，脑子活。东洋人飞得再密，也是纸糊的阵。”

    “咱们的空军……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没人接话。快门声停了两秒。

    “东洋还有轰炸机群，绕开了拦截。”

    另一人盯着天空，“往胜利油田去了。”

    话音未落，四架零式护航，七架九六式俯冲脱离战场，朝西北方低空穿去。

    按常理，夏军战机该追。

    可他们没动。

    F-5A编队在三百米高度盘旋一圈，收翼返航。

    两个情报员愣住。

    望远镜没放下来，手却松了半分。

    ……夏军飞机更快、爬升更利、转弯半径更小。追，肯定追得上。

    可他们不追。

    两人对视一眼。

    没说话，但意思清楚：这不是失误。

    那是什么？

    这么强的黄埔空军，飞行员个个技术过硬，怎么会出这种低级失误？

    荒谬至极。

    两个北极熊国情报员正纳闷，炮声就炸开了。

    轰……！

    震得耳膜发颤。

    答案来了。

    高射炮。

    怪不得黄埔空军对东洋人漏网的几架战机视若无睹。

    他们早埋好了第二道网。

    防空炮。

    正是大夏国二六式88毫米防空炮。

    性能和日耳曼帝国二战用的那款88毫米高射炮一模一样。

    许寿年就是靠它，把日耳曼人的潜艇图纸硬生生“借”了过来。

    炮口一响，每分钟十五到二十发。

    数门火炮撕开伪装，齐齐抬仰。

    弹道在空中织成一张铁网。

    刚才还在庆幸甩掉追兵的小鬼子飞行员，瞬间僵住。

    “纳尼？！”

    “这群支那人……”

    “他们真敢开炮？！”

    没人犹豫，猛推操纵杆拉升。

    可88毫米炮垂直打得到一万零三百五十米，水平射程一万四千五百米。

    爬升？慢了。

    一架轰炸机本能拉高，撞进另一架的航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