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装。攻城。”

    “活捉夏奸熙恰。”

    “吉城，今天解封。”

    “是！！！”

    有人愣着没动，有人已蹲下系靴带。没人再问“那以前算什么”，也没人提“山头还在不在”。杨靖雨立在那里，像根钉进地里的桩……他没说第二遍，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

    “急电！前朝余孽勾结东洋人，图谋奉四省！”

    杨永太快步跨进许寿年办公室，手里捏着刚译出来的电文。

    许寿年接过扫了一眼，抬头：“熙恰？”

    “正是。”

    “爱新觉罗氏，正蓝旗。”杨永太点头，“刚往京城发了密电，邀人赴奉四省……要重登大宝。”

    许寿年嘴角一扯，没笑出来：“还登？”

    他把电文拍在桌上：“冯雨祥早把小皇帝轰出紫禁城了，他们倒还留着龙椅擦灰？”

    一九二四年秋，直奉开战，冯雨祥倒戈，北平政变。他跟别的军阀不一样，打心底厌烦帝制。前朝退位时，《皇室优待条例》刚签，他就公开骂过……嫌条款太宽：皇帝尊号不废、岁俸四百万两、宫禁照住、陵寝照修、禁卫军照编……

    查理一世上了断头台，路易十六被拖上巴黎广场，尼古拉二世一家在叶卡捷琳堡地下室里挨了半夜枪子儿。

    前朝皇室却活着搬出紫禁城，银元照领，仆役照用，连太监都不让新招……只因一条“不得再阉人”。

    活得太舒坦，反倒有人惦记龙椅。

    冯雨祥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