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配发、有实操训练的部队。

    黄埔军？

    “轰！轰！轰！”

    第一轮三发，全偏了。炮弹砸在城墙外侧，腾起三股黑烟，碎石飞溅。

    城上守军绷紧的肩膀松了一瞬。

    可还没等熙恰张嘴喊句“稳住”，第二轮齐射已至。

    杨靖雨手下多是黄埔五期刚毕业的新军官，理论背得滚瓜烂熟，实操却是头一回。头一轮打歪，不稀奇；第二轮校正诸元，装填提速，三炮齐发……

    “轰隆！”

    吉省东段城墙应声塌陷，砖石翻卷，豁口豁得又深又陡。

    “杀……！”

    杨靖雨枪一扬，人已跃出掩体。

    身后三百余号士兵端着半自动步枪，踩着塌口碎砖，潮水般涌上。

    守军有人手抖，有人腿软，有人直接扔了枪蹲下抱头。

    “是黄埔军！真是黄埔军！”

    “熙恰害死我们了！他拉我们来挡黄埔军？！”

    “宰了熙恰！拿他脑袋换命！”

    “投名状！快交投名状！”

    喊声由零星转成一片，由犹豫变作嘶吼。

    熙恰转身想退，脚还没迈开，身后枪声就响了。

    “砰！砰！砰！”

    他扑倒在青砖地上，后背绽开三朵暗红，血顺着砖缝漫开。

    ……

    没打巷战，没拼白刃。

    一门炮，两轮火，三声轰响。

    吉城防线崩了，军心散了，主将倒了。

    杨靖雨率三千人马入城，城门未闭，旗未换，连缴械清点都没做完，吉城已是大夏军辖地。

    东洋国那边压根没反应过来……前脚熙恰还在城里挂黄龙旗、拜伪廷牌位，后脚就被端了老巢。

    此刻，东洋国增援部队尚在百里之外急行；

    而板垣征四郎所率旅团，已抵袁家村外围。

    大雨没拦住他们。泥浆裹着铁蹄，队伍压得极紧，节奏没乱。

    同一时刻，荪立仁带的新一团主力也快到了。

    他小跑上前，一把攥住第一连连长胳膊：“宋击尧！”

    “到！”

    宋击尧边答边跟上脚步，肩上的半自动步枪稳得没晃一下。

    “重武器全留给后续营……迫击炮、重机枪、弹药箱，一概移交。”

    “你们连只带步枪、冲锋枪、轻机枪，子弹满载，每人五枚手榴弹。”

    “必须比板垣旅团早五分钟卡进预设阵地。漏一人，算我失职；放一队，你提头来见。”

    “是！”

    “保证到位！”

    宋击尧，湘南黄村人。县立中学肄业，1923年入长沙吴佩服军官兵教导团，1926年考进黄埔五期。操典满分，实弹射击全期前三，结业时被荪立仁一眼相中，调入新一团任主力连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