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阵地，火光连片，弹药堆接连爆燃。

    装甲集群刚冲出掩体，就被交叉火力钉死在开阔地，动弹不得。

    单兵火力上，黄埔军轻重机枪压制射界，二六式步枪射速快、精度稳；小鬼子的栓动枪打一发、拉一次，节奏全乱。

    近身拼刺更无悬念。

    二六式枪口下方，明晃晃插着三棱军刺……三面刃、深血槽、五十公分长。刺进去，拔出来，伤口翻卷成三角空腔，血止不住。

    小鬼子个头矮，动作快，可新一团的刺杀动作更狠、更准、更连贯。

    一个照面，刀锋已贴喉；再一错身，刀尖已入肋。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没有奇招，没有虚势，全是实打实的推进、接敌、绞杀。

    板垣正四郎这辈子没打过这样的仗。

    皇军？

    怎么连站都站不稳？

    ……

    宋击尧端枪点射，三发短点，撂倒三人。

    斜刺里猛地扑来一个鬼子，双眼赤红，枪上刺刀直捅他左肋。

    宋击尧侧身拧腰，枪托横拨，刀尖擦臂而过，军装裂开，血线喷出。

    他没停，顺势抬枪前送……

    “噗！”

    三棱刃没入对方胸口，直透后背。

    拔刀时手腕一旋。

    血洞豁开，肠液混着血浆涌出。那鬼子当场蜷缩抽搐，喉咙里咯咯作响，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救？来不及了。

    这种伤，拖不过五分钟。

    宋击尧甩掉刀上血珠，转身又盯住下一个目标。

    许寿年在校训里写过：练时多流血，战时少断命。

    黄埔军校的刺刀课，每天对练三十分钟，刀刀见皮肉。没人喊疼，喊疼的早被踢出队列。

    所以新一团拼刺，不靠蛮力，靠节奏、距离、预判。

    一个照面，定生死。

    板垣旅团撑不住了。

    飞机在头顶盘旋，炮弹在身后炸响，前有钢刀，后无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