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未散，一队黄埔军已冲进指挥所。

    “连长！连长！”

    “这儿躺了个硬货，瞧着分量不轻……”

    “嘿，还真是。”

    “你手上这把刀？少将衔？”

    “板垣旅团的头儿？”

    “快咽气了？”

    “别让他死得这么利索……刀给我，老子给他身上多开几个窟窿，让他记清楚，谁的地界，谁的规矩。”

    ……

    “再说一遍？”

    “八嘎！”

    “这不可能！”

    闲院宫载仁亲王听完战报，手指攥紧桌沿，指节泛白。

    板垣师团覆灭，板垣正四郎毙命……消息属实。

    可黄埔军不是还在齐鲁？怎会一夜之间出现在奉四省腹地，与板垣旅团正面撞上？

    那支旅团是帝国最锋利的矛，怎会在几个钟头内，被一个团打垮？

    他眼前发黑，喉头腥甜。

    “亲王殿下！”

    “查实了！确系黄埔军！一部于老铁山登陆，军长杜律民！”

    “与板垣旅团交手的是新编第八军新一团，团长荪立仁……黄埔教官，灯塔国军事学院出身。”

    闲院宫载仁亲王转身直奔沙盘。

    “老铁山……袁家村？”

    “若敌军自老铁山尾追板垣旅团，我方侦察机、骑兵、哨所必有反应！”

    “为何全程无一通报？”

    参谋立即应声：“据现有情报，敌军走的是奉四山民惯行的猎道。小路隐蔽，绕远，但难察。”

    “测算显示：其部十四小时内强行军七十二公里。”

    “抢在板垣旅团抵达袁家村前完成截击。”

    “此役，遂定。”

    闲院宫载仁亲王僵在沙盘前，嘴唇翕动，无声。

    “十四小时……七十二公里？”

    “不可能。”

    “绝无可能。”

    “世上没有军队能做到。”

    “我帝国精锐负重急行，极限不过五十公里。”

    “他们？夏国兵？一群被称作‘东亚病夫’的人？”

    “这不合常理。”

    他盯着沙盘上袁家村那枚小小的红标，久久未动。

    比起败绩本身，更令他脊背发凉的，是这个数字。

    它不讲道理，却真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