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重机枪四十三挺，步枪近三千支。”

    白崇喜没再重复数字。他走到地图前，用铅笔点住奉四省北部那片山地褶皱：“他们走的不是大路，是雨季刚过、泥深过踝的旧林道。”

    李综仁没看他，只问：“黄埔军校第三期步兵科，主官是谁？”

    “陈默生。”

    “他带的这个团，去年冬训，在皖南山地拉过七十二小时连续奔袭，全程无补给。”

    白崇喜顿了顿：“这次，也没补给。”

    李综仁转身，朝门外喊：“备马，去讲武堂。”

    ……

    柏林，陆军总参谋部作战室。

    曼施坦因把电报推到桌中央。古德里安拿起来，读完，递给隆美尔。隆美尔看完，递给龙德施泰特。一圈传完，纸页边已沾了水汽。

    凯瑟林靠在窗边，没碰电报：“他们没用卡车，没用摩托，没用铁路转运。就是走路。”

    莫德尔摊开手：“雨水持续十七小时，能见度不足三百米。我们试过……步兵携全套装备，在类似条件下，八小时是极限。”

    舍尔娜翻开战训手册：“标准轻步兵日行军上限，三十五公里。教范里明确写着：‘连续强行军超六十公里，需至少两日休整方可投入作战’。”

    古德里安把电报翻过来，背面空白处画了条粗线：“他们走了七十一公里，抵达即进攻，三个半小时解决战斗。”

    隆美尔插话：“板垣旅团有反斜面工事，有侧射火力点，有预备队。他们没等天亮，也没等炮火准备。”

    曼施坦因起身，走到挂图前，指着奉四省位置：“这不是偶然。三年前，黄埔军校派教官团来柏霖陆军学院交流，带去的教案里有一章，叫《雨季山地轻装穿插战术》。”

    没人接话。

    窗外，柏林河面上雾气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