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盘。伏击战打过七次，次次不同法，回回见实效。

    距离拉到八百米时，第一发校射弹破空而起。

    不是试探，是开火命令。

    “全体注意！”

    “速射！”

    “诸元装定！”

    “方位角二十七零零，射角零六八零……放！”

    密位制已成习惯：正北为零，一圈六千密位；水平为零，垂直为一千五百密位。火炮刻度盘上转动手轮，数值即刻咬合。射表摊在炮尾，翻到对应药号与目标类型，修正量一目了然。

    这些数字不是纸上谈兵。黄埔炮兵每年实弹射击超两万发，舰炮陆炮通用，新兵三个月内必须完成五百发基准射击。没有神射手，只有熟手……像《卖油翁》里写的那样：“无他，唯手熟尔。”

    东洋国还在为每月三千吨钢发愁时，黄埔系钢产量已达五百三十五万吨；原煤九千二百三十一万吨；发电量一百零三亿度；石油一百零三十九万吨；机床两万八千台；棉布五十点六亿尺；糖八点六万吨……

    这些数，不是纸面规划。是工厂烟囱冒的烟，是铁轨上跑的车，是码头卸下的矿石堆成的山。

    东洋国要等到珍珠港之后，才勉强摸到五百三十五万吨的边。

    而此刻，八十八毫米高射炮的第一轮齐射，已经撕开了坦克群的前导车。

    大夏国已控制奉四省及多个殖民地。

    初占鹅城时，黄埔系联城铁矿月产铁九百五十三吨、钢一百一十二吨；日均水泥四千三百九十六吨、石灰四千六百三十二吨、砂石四千二百三十一吨……如今产量早已远超当初。

    时间才过去多久？

    正因工业能力大幅提升，黄埔军才能让普通士兵实弹训练……子弹管够，炮弹不吝。铜覆钢技术日趋成熟，炮弹与子弹产量随之暴增。

    大夏国缺铜，不假。

    但铜覆钢大规模用于军工，直接绕开了铜资源瓶颈。只要许寿年点头，大夏国随时可成为全球最大的子弹与炮弹出口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