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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血流成河也不退半步;
二是位置够硬……敌人绕不开,躲不得,非来啃这块骨头不可;
三是后援不断……水、粮、弹药,一样不能断。
当年败仗里,指挥官挑的地儿连口水井都没有,士兵渴得舔雪,哪还有力气开枪?
海蓝泡不一样。
远东重镇,铁路通着,仓库堆着,水脉也旺。
第六军更不用提……黄埔几支王牌里,它从没掉过链子。
至于刘直木?许寿年信他,比信自己还踏实。
他敢把“中心开花”的担子全压过去,心里就有数:这一锤下去,至少砸碎布柳赫尔的远东方面军半副牙口。
天公也帮衬。
寒潮压境,雪没停过。
雪厚,挖工事费劲,可冻实了的雪墙、雪垒,比夯土还结实。
水?满地是雪,化了就是水。
粮?第六军出发前,驮队背的、车拉的,全是干粮、罐头、压缩饼干,够吃两个月。
更关键的是,许寿年本人已抵前线伪。
各部调度,由他一手掐着。
“中心开花”成败,不在地形,不在天气,就在各路人马肯不肯替兄弟豁命。
黄埔军的筋骨,从来不是吹出来的。
而对刚整编进黄埔的奉军旧部来说,许寿年站在这儿,比十道命令还管用……
谁若缩手缩脚,他不骂,不吼,只叫人记下名字,事后照章处置。
鹅毛雪,下得密不透风。
大地白茫茫一片,第六军悄悄在海蓝泡外围扎下根。
士兵披上白布罩衣,枪管裹着白布条,连重机枪的支架都蒙了雪布。
雪簌簌落,盖住所有棱角、所有反光、所有活气儿。
远远望去,原野空荡荡,仿佛第六军从未存在过。
他们伏在雪下,不动,不响,只等猎物自己踩进圈里。
“人呢?”
“昨儿还在的,今儿怎么没了?!”
天刚亮,北极熊国前沿观察哨长一脚踩进雪坑,举着望远镜愣住,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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