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斩山把电报递过去，纸页边缘还带着掌心的潮气。

    许寿年扫了一眼，抬眼一笑：“好。”

    “只要主力露头，这事就成了七分。”

    “重创它、吃掉它……海参威，咱们就拿回来了。”

    “被占的土，一寸不少地收回来。”

    “易如反掌。”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告诉底下人，这一仗打好了，名字能刻进宗祠牌位。”

    “收复失地，不是争地盘，是洗耻。”

    “听明白没有？”他看向马斩山。

    “中心开花”这招，赌得太大。

    要么第六军血流干、弹打光，全军覆没；

    要么，就把北极熊国远东方面军钉死在雪地里，顺手把海参威夺回来。

    但许寿年不许前一种结果发生。

    “此战……”

    他指节敲了下桌面，“凡拒援友军、畏战不前、消极进攻者，军法处置，就地枪决。”

    “黄埔军不是奉军，军令就是铁条。”

    “没有‘留实力’这回事。”

    “某一部打光了，别的部队照样往前冲，目标不变，任务不减。”

    “这才是黄埔军的根子！”

    他目光灼灼：“传话下去……他们多数是从奉军改编过来的，可这一回，不是内斗，是国战。”

    “打出点血性来！”

    “让天下人看看，奉军出身的汉子，也能把北极熊国远东方面军踩在脚底下，替国家挺直腰杆！”

    “听清楚了没有？”

    马斩山胸膛一挺，声如裂帛：“是！！”

    “总司令！”

    他眼底烧着火。

    这些年，奉军兄弟打奉军兄弟，枪口朝内，打得再狠，也是自家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