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按《日内瓦公约》办！我要求战俘待遇！”

    “只要活命，什么都行！”

    持冲锋枪的士兵没动，只互相递了个眼色。

    有人懂日语，听明白了。

    “快去报告团座！”

    “逮着大鱼了！几个亲王全在这儿！怎么处置，等军座定夺！”

    连长朝手下喊了一嗓子。

    “是！”

    消息传得快。

    荪立仁坐着吉普车赶到时，尘土还没落定。

    他走近几步，挨个扫了一眼，眉头一松：“没错，就是他们。”

    “团座！”连长凑近，“真是亲王？”

    “货真价实。”

    荪立仁嘴角一扬，“这网撒得值。为捞这几条大鱼，特意松了东边口子，放了些小鬼子回高丽半岛。”

    “亏不亏？”

    “不亏。”

    “全是关东军顶梁柱，还搭上四个亲王。”

    “不光不亏……”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是血赚。”

    连长抹了把脸：“团座，接下来咋办？”

    荪立仁没急着答，只朝那几个瘫在地上的亲王抬了抬下巴：“让剩下关东军投降，现在就发电报。”

    “拿点真本事出来，才算有点用。”

    “不然……”他目光扫过五张惨白的脸，“废物，留着干啥？”

    他说完，一口流利的日语，字字清晰，冷得像冰碴子。

    闲院宫载仁亲王和另外几个东洋军官，脑袋点得飞快：“哈伊！哈伊！”

    活命要紧！

    别的，都好说！

    黄埔军迅速印制大量传单，又由闲院宫载仁亲王亲自录下广播稿，在战地反复播送。

    有少数被洗脑极深的士兵听不得“投降”二字，当场举枪自尽。

    但更多人早已撑不住……听见喇叭里熟悉的声音，看见飘在风里的白纸黑字，手一松，步枪就掉在地上。

    ……

    等这事落定，荪立仁把工兵铲往地上一撂，挨个发到每个东洋军官手里，包括闲院宫载仁亲王。

    对方愣住，面面相觑。

    荪立仁嘴角一扯，“战场上的死人、你们吃剩的骨头渣子，全埋了。”

    “夏国的地，要是闹起瘟疫，杀光你们，都不够抵命。”

    黄埔军端着枪围在外圈，枪口朝下，可谁也不敢动。

    闲院宫载仁亲王、梨本宫守正亲王、朝香宫鸠彦王、东久迩宫稔彦王、伏见宫博恭王带头，拎着铁锹，从天亮挖到天黑，冻土硬得凿不动，手裂了口子，血混着雪水往下淌，也得挖。

    他们心里还存着念想：坑填完，兴许能放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