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刺眼的晨光，然后望向丹津鄂木布的营地——那里已经空了。

    帐篷还在，但里面的人已经走了。

    地上散落着一些杂物，几堆篝火的灰烬还在冒着淡淡的青烟。

    整个营地一片死寂，仿佛一夜之间被什么东西吞噬了所有生机。

    “快去禀报大汗！”阿拉布坦说道。

    但他话音刚落，一个更加焦急的声音已经从远处传来：“阿拉布坦！阿拉布坦！”

    阿拉布坦循声望去，看到他的妻子正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脸上满是惊慌。

    她跑到阿拉布坦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着他：“你没事吧？我今早醒来发现你不在帐中，到处找都找不到，我以为你——”

    “我没事。”阿拉布坦握住她的手，安抚道，“我没事。你别急，慢慢说。”

    妻子喘了几口气，才缓过神来：“我找不到你，就去求见大汗了。我跟大汗说你昨晚出去了，一夜未归，我怕你出了什么事……”

    阿拉布坦的心猛地一沉，妻子去求见噶尔丹了？那岂不是……

    “大汗怎么说？”他问道。

    “大汗说他会派人去找你。”妻子的眼中还带着泪花，“然后他就派人去丹津鄂木布的营地了……”

    阿拉布坦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噶尔丹站在丹津鄂木布的空营中，脸色铁青。

    他面前是一座座空荡荡的帐篷，地上散落着一些没来得及带走的杂物，几堆篝火的灰烬已经被风吹散了大半。

    他派去传令的亲卫跪在他面前，声音发颤：“大汗……丹津鄂木布……不见了。整个营地都空了，一个人都没有……”

    噶尔丹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立刻骑着马来到丹津鄂木布的营帐内，正好看到了阿拉布坦这一幕。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刀一般刺向站在一旁的阿拉布坦：“阿拉布坦，你昨晚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