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十八章 暗生狐疑  产院护士做奶娘,三个大佬抢着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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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院到百福堂的路不算长,走起来却格外费劲。

    怜月一手护着左肘,一手提着裙摆,沿夹道往回走。

    秋风从墙头翻过来,卷着几片枯叶落在她脚边,她也懒得绕了,踩上去咯吱一声,碎了满地。

    手肘上那道擦伤不深,可皮破了一层,风一吹就又辣又痒。

    她低头看了一眼袖口,月白色的袖缘蹭了一道灰,还挂了两根木刺。

    那是方才磕在矮凳腿上留下来的,木茬子好歹没扎进肉里,算运气好。

    走到月亮门前,她站住了,整了整衣襟,把破损的那只袖口往里头卷了卷,用另一只手的袖摆挡住。

    进百福堂得过一道角门,角门边上坐着个洒扫的婆子,要是被人看见她龇牙咧嘴的样子,明天王府里就该传她被三爷打了。

    虽然也确实差不了多少。

    角门很顺利的过了,婆子正在打瞌睡,头都没抬。

    怜月刚绕过游廊的拐角,就看到云菘守在暖阁门口,手里端着一盏茶,八成是等了有一阵了。

    云菘一抬头,茶盏差点没端稳。

    “你这是怎么了?脸色白得跟纸似的,三爷那头出事了?”

    怜月摆了摆手,走到廊柱边坐下来,把那只受伤的手肘搁在膝盖上。

    “没大事,跌了一下。”

    云菘凑过来一看,眉头拧成了疙瘩。袖口底下那层薄薄的血痂已经结了,渗出来的淡红色晕在衣料上,像一朵开散了的桃花。

    “跌的?这分明是磕在什么尖角上蹭破的,哪有跌跤跌成这样的。”

    怜月没否认,只是靠着廊柱吐了口气。

    “那位三爷的脾气,跟外头讨债的人脾气差不多,不,我约莫还得往上加。”

    云菘急了,蹲在她跟前压低声音。

    “真是三爷推的你?你怎么不躲?”

    “我要是躲了,他就得摔在地上起不来,只能接着了,谁让咱们都是做奴婢的。”怜月说。

    云菘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接什么好。

    何氏从暖阁里探出头来,手里已经拿了一罐活血油,怜月摇头拦住她,撑着膝盖站起来。

    “先不上药,王妃还等着回话呢,摸了这个,有味道,会惊扰主子。”

    “你就这样去?”云菘看着她的袖口。

    怜月低头想了想,换了个方向把袖摆拉了一下,伤口刚好被遮住。

    “没事,走吧,别让王妃久等。”

    正屋还是亮堂的。

    方雨柔换了件鹅黄色的夹棉褂子,手边搁着腌制好的桂花梅子。

    自打开始喝当归生姜羊肉汤之后,她胃口好了不少,周嬷嬷每日都备下两碟子零嘴,她也能吃得下了。

    怜月进来行礼,方雨柔看了她一眼,脸上的笑意更大。

    “回来了,坐吧。三爷那头的情形如何?”

    怜月在绣墩上坐下来,将三爷的症状在心头转了一会,理清楚了才开口。

    “回王妃,三爷的腿疾,奴婢初步看过了,比外头传的要复杂。”

    她斟酌着用词,将现代康复医学里的术语一一转译过来。

    “三爷的筋骨并非断了或碎了,而是早年受伤之后,经络不通,气血壅滞在腿间,日子久了,筋脉萎缩,使不上劲儿。”

    “如今他的腿之所以一直不好,是那些已经缩死的筋发病了,越扯越紧“

    方雨柔听得认真。

    “那还有救吗?”

    怜月点了点头。

    “有。但……光治腿是不够的。”

    她顿了一拍,声调平了下来。

    “王妃,奴婢斗胆说句逾矩的话。三爷今日的脾气,不全是因为疼。他在那间屋子里头关了太久,身边没有能说话的人,仅有的几个下人也叫他吓跑了。”

    “时间长了,他自个儿也觉得自己好不了了,没了盼头,连试一试的念头都灭了。”

    方雨柔的手搭在被角上,眉头紧蹙。

    “你是说,他心里也病了。”

    “王妃说的是。”怜月低着头叹息,“心死了谁治都没用了。”

    方雨柔想到自己前些日子,也是如此没精神,还好有丰哥儿给她撑着,不然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你可知怎么治这心病……”

    话还没落,正屋的门帘被人从外头掀开了。

    来人的步子又急又沉,带着一股冷风冲进了满屋。

    苏怀安穿过外间,直接迈进了内室。

    怜月回头看见他的时候,心里咯噔一声。

    二爷的脸色极差,五官没有一处舒展,还用右手护着左手肘的位置。

    共感。

    怜月想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后背的汗就下来了。

    苏怀安进了门,先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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