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娲女。
他们出发从国内赶来土耳其,虽然乘坐的是周家的私人飞机,可是行程并没有保密,以学院的手段要查到并不困难。
路明非知道有人不希望他出现在伊斯坦布尔,也知道有人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可他不在乎。
他肆无忌惮的来,不关心到底有谁在那些阴暗的角落里蕴酿什么阴谋,也不关心学院怎么看。
“对了路明非,我记得你好象是老家在合肥吧?”
“是。”
“挺有意思的,前些天圣马德里工商与神学院有个从普通班转到预科班的女孩也是合肥的。”以撒说,“听说挺久以前也是从仕兰中学出来,后来跟家里做生意的父亲一起去了葡萄牙、再然后又辗转到马德里,进入了那所学校就读————我当时刚好在马德里出差,见证了这件事情。”
“合肥挺大的,有这种巧合也挺正常。”路明非笑笑,没放在心上。
又坐在天台上寒喧了几句、各自喝完了手中那杯咖啡,以撒跟路明非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实在找不到太多可聊的,便匆匆告了辞。
执行部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很快就消失在路明非的视野里。
“元老议会那边的事情解决了?”酒德麻衣斜睨了一眼微笑的路明非。
“恩。
“”
“那些老家伙动手了?”
“哪有的事,我路明非出了名的尊老爱幼。”
“我信了。”酒德麻衣撇撇嘴。
“真的。”路明非耸耸肩,“那些老家伙说是还活着可实际上和死了没多大区别,平日里就靠着炼金技术和新研发的药物续命,清醒的时间少之又少。听说我弄死过次代种之后迫切的想要从我手里拿到龙类的心血,再加之已经见识过我的力量,很快就屈服了。”
“卡珊德拉也曾是被冠以圣字的强大家族啊————”
“死神来敲门的时候哪怕是最舍生忘死的英雄也会瑟瑟发抖。更何况他们并非手执利刃伫立在战场上,而是听着死神的脚步一点点逼近,很少有人能够承受那种折磨。”
“接下来还要我做什么?”酒德麻衣问。
“回英国吧,我看你的学生还没有到能够出师的境界,再练个半年再说。”路明非说得理所应当。
其实那些全然没有半点基础的小姑娘们能够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达到此时这种高度已经非常难能可贵了,要知道在卡塞尔学院哪怕是血统最优秀的学生也要经过至少两年的实战训练才能投入执行部的任务行动。
路明非也在默默关注酒德麻衣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即使以他的要求来那些女孩也已经算得上是初经打磨的玉石。
“这次确实是我的过失,没想到会遇见这么棘手的对手————不过失败就是失败,我不会找什么借口。”酒德麻衣站起身,准备离开,“接下来我要对她们进行非常残酷的特训,可能会出现一定程度的伤亡,你允许么?”
路明非沉吟片刻,有点于心不忍。
他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对身边的人谦逊有礼处处着想。
老实说他挺同情那些小姑娘的。
不过事已至此她们也已经无法再回到过去的生活,上了贼船要想离开就没那么简单了0
“尽量避免吧,都是可怜人。”路明非说。
酒德麻衣狭长的双眉微挑:“不忍心?”
“恩。
“”
“还是不够狠啊,不狠的人怎么做大事?”
“没办法,谁叫我就是这么善良。”路明非有点得瑟。
酒德麻衣没再说话,深深地看他一眼,带着邵南琴转身离去。
直到忍者小姐也确定离开了路明非才终于长舒口气,他安坐在矮矮的椅子里,眉头悄然拧在一起。
伊斯坦布尔的风凛冽得很,寒意渗人骨髓,眺望出去可见城中灰白色的建筑群里一座又一座洋葱头的蓝色清真寺庙穹顶。
长街上居然和合肥的长江中路一样种着悬铃木,只是又有点不同,悠悠的还有几簇叶子摇摇欲坠。
片刻后路明非叹了口气,微眯的眼缝里渗出微弱的金色光芒,身体表面则忽然象是淤青一样生长出密密麻麻的细微鳞片。
这时候云开见日,太阳光的反射下围绕路明非的身体、四面八方到处都是银色的反光。
那是无数只银色的蝴蝶悬浮在他的身边,在风里安静地旋转,割开气流创造出一个又一个微不可查的、死寂的风眼。
早在以撒尚未离开的时候路明非就已经发现了,那种如同被野狐盯上般的危机感。
某个危险的杀手就藏在这附近,甚至瞒过了学院花费庞大资源培养出来的精锐。
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原本就一直隐藏在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