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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门九七式曲射步兵炮(即90毫米口径迫击炮)和那几十发炮弹。
这种伴随步兵的中型迫击炮,射程远、威力大,曲射弹道能打击山背后的目标,是八路军极度缺乏的攻坚和压制利器。
“好东西啊!一炮下去,鬼子的小炮楼都得抖三抖!”
“可惜太少,就两门,炮弹更是金贵,打一发少一发,不到关键时候舍不得用。”
“要是咱们自己能造炮弹就好了,哪怕造不了炮,能生产炮弹,让这两门炮能一直响,那拔据点、打反扑,得多硬气!”
这些议论,在部队休整、训练间隙不绝于耳。
炮是好炮,可炮弹的稀缺,让这两门炮更像是“镇宅之宝”,难以发挥持续的火力支援作用。
一天,三八六旅旅长赓晨下部队巡视,正好听到几个营连干部围着一门刚擦拭干净的九七式迫击炮,边爱惜地抚摸着冰凉的炮身,边热烈地讨论着,言语间满是渴望和对炮弹稀缺的遗憾。
赓晨听在耳中,心中一动。
他想起长生口战斗报告中,对手榴弹和刺刀来源的提及,也想起了师部后勤部门对那个神秘“沟子村铁匠铺”生产能力的高度评价。
迫击炮弹虽然比手榴弹复杂得多,但核心的弹体,不也是个铁疙瘩吗?
那铁匠铺既然能造出那么好的手榴弹壳,对炮弹壳会不会也有点办法?
就算造不了完整的炮弹,能解决弹体,再想办法解决装药和引信,也是巨大的进步。
“你们呐,光想着用,没想着怎么让它一直有得用?”赓晨走过去,拍了拍那门迫击炮的底座,眼中闪着思索的光芒。
“炮是抢来了,可炮弹是消耗品。咱们不能光指望缴获。这炮弹壳,说到底,也是个铸铁的大家伙,比手榴弹大点、难点。咱们根据地,能人多着呢。”
一个营长苦着脸:“旅长,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咱们那些修械所,补个枪、造个手榴弹壳还行,这迫击炮弹,瞧这形状,这螺纹,还有里面那层层叠叠的装药和那要命的引信,精细着呢,危险性也大。咱缺设备,更缺懂行的人啊。”
赓晨笑了笑,没再多说,但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回到旅部,他立刻亲自起草了一份报告,详细说明了部队对迫击炮弹的迫切需求,分析了其对提升部队火力的重要性,并提出了一个建议:能否将缴获的九七式迫击炮的少数几发完好的炮弹,作为样本,连同一些亟待修理的枪支一起,送至“有关技术单位”进行研究分析,评估仿制弹体或复装的可能性?
报告被迅速送往师部。
这份带着一线指挥员炽热期望的报告,很快摆在了师长和政委的案头。
领导高度重视。
经过慎重研究和保密考虑,一道命令从师部发出:由师后勤部军械处,选派一名绝对可靠、技术过硬、且了解根据地军工现状的干部,携带两发完好的九七式迫击炮炮弹,以及若干损坏待修的步枪作为掩护,前往邢台三区沟子村,与“公义铁匠铺”负责人陈远同志进行接触,实地考察,并就迫击炮弹相关技术问题进行初步探讨。
他们也想看看这个铁匠铺能不能鼓捣出来迫击炮弹。
被选中的,依然是师后勤部军械处资深技师杨富云。
几天后,他和后勤部的干部,赶着七匹骡马,带着一个用破麻袋和草绳仔细包裹、显得格外沉重的小木箱,以及十多筐“待修”的杂式步枪,在一个班战士的护送下,前往来到了沟子村。
陈远和文世舟早已接到通知。
当杨富云小心地打开木箱,露出里面两枚黄铜弹壳、带着稳定尾翼的九七式迫击炮炮弹时,陈远的目光瞬间凝固了。
这玩意儿比手榴弹大了不止一圈,结构一眼看去就复杂得多。
“杨师傅,这是……”陈远蹲下身,没敢去碰。
“迫击炮的炮弹,鬼子叫九七式曲射步兵炮用的。”杨富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郑重的神色。
“长生口缴了两门炮,可炮弹就那几十发,打一发少一发。炮是好炮,没了炮弹就是铁疙瘩,特别是这炮跟咱们部队的82炮,口径不一样。炮弹打完了,炮弹不好弄到。”
鬼子的炮和炮弹跟国内口径不一样,找国民政府都要不到。
“首长们想着,你这里手艺巧,看东西看得透……这炮弹壳,咱有没有可能,照着样子,琢磨琢磨?哪怕先解决这个铁壳子呢?”
陈远看着那线条流畅、带着预制破片刻槽的弹体,和尾部复杂的黄铜发射药管和尾翼装置,感到一股远比看到掷弹筒时更大的压力,但也有一股更强烈的挑战欲。
迫击炮弹,这可是真正的“重火力”核心,哪怕只是外壳。
现在对于八路军来说,火炮匮乏就部队的主要问题。攻城拔寨缺乏炮火,也就只能用人命去堆。
可是要有了迫击炮,这适合山地游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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