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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区域所有武装力量,包括主力、地方武装、民兵,协调防卫行动。
兵力增加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需加强内部管控并升级保密措施。
“特级防卫区”实行严格的通行证制度,非本区工作人员及直系亲属,一律严禁进入。
所有参与军工生产的工人、干部、运输队员,均需重新审核,登记造册,并进行保密教育。
所有运入运出的物资,尽可能在夜间进行。
运输路线经常变更,并加强沿途掩护和警戒。运出的“铁器”中,敏感物资的伪装必须更加巧妙。
在根据地内部,尤其是河口集等交通节点,由锄奸部门牵头,发动群众,深入开展反特斗争,清查可疑人员,切断日伪情报内线。
河口集水电站建设,工程筹备继续,但大规模集中动工时间需重新评估,或考虑采取“化整为零、分散施工、夜间作业”的更隐蔽方式,以降低被空中和地面侦察发现的风险。
金刚石的交易,这条高度机密的生命线,保卫级别提升至最高。
相关地点、人员、交接流程的保密措施进一步强化,确保万无一失。
上级指示,宁可放缓节奏,也绝不能暴露。
命令下达,整个西部山区根据地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迅速转换了运行模式。
欢快而略带松散的生产氛围,被一种肃穆、紧张、高度警惕的战备状态所取代。
红军连的战士们背着崭新的“八一式”马步枪,悄无声息地进入了沟子村后山和铸造工坊周围的预设阵地。
他们做着更坏的打算。
新的哨卡立了起来,路条检查更加严格。
运输队不再白天大摇大摆地出行,而是在夜幕掩护下,如同潜行的溪流,沿着多条秘密小径蜿蜒行动。
村里的民兵被更加有效地组织起来,日夜轮班,配合部队巡逻放哨。
在浆水,防卫联合指挥部的第一次会议上,支队长张贤约摊开地图,对与会者说:“同志们,鬼子把鼻子凑过来了,说明咱们干的事情,戳到他们的痛处了!他们越是想看,咱们越不能让他们看见!从今天起,咱们这里,不仅是生产基地,更是前沿战场!保卫这里的炉火、机器、技术,就是保卫咱们八路军未来的枪炮,就是保卫抗战胜利的希望!一丝一毫,都不能有失!”
胡震县长接着表态:“请支队和边区领导放心!我们独立营和第二大队的全体指战员,坚决完成任务!沟子村、铸造坊,还有咱们的工人同志,少了一根汗毛,我胡震提头来见!”
紧张的气氛也传导到了生产一线。
陈远接到了杨富云转达的上级指示和新的保密、保卫要求。
他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栓柱和铁蛋再次排查了铁匠铺和矿洞周边的安全隐患,并嘱咐所有学徒,对外言行要更加谨慎。
他站在矿洞口,望着远处山脊上新增的、几乎与岩石融为一体的暗哨工事,心中并无多少恐惧,反而有一种沉甸甸的踏实感。
他知道,自己点燃的这颗“工业火种”,价值已经显现,以至于需要如此多的同志,用忠诚和热血,为其筑起一道血肉长城。
太行山的夏意更浓,绿荫如盖,但这浓郁的绿色之下,一场关于“铁”与“火”的保卫与争夺的暗战,已然悄然升温。
发展,从未像此刻这样,与生存和战斗如此紧密地交织在一起。
而也只有发展,才能武装部队,更狠狠地打击敌人,让根据地得到更好的发展,为这里萌发的工业火花提供更好的防护。
第一百零六章水利专家
就在西部山区根据地为应对日益迫近的日军侦察威胁而全面收紧防卫、转入高度戒备状态的同时,两路风尘仆仆的人马,正从不同的方向,向着邢台抗日政府所在地浆水镇汇聚。
从延州方向,经过近一个月的艰苦跋涉,穿越了日军的多道封锁线,两位戴着深度眼镜、身着洗得发白的八路军军装却难掩书生气的干部,在警卫班的护送下,终于抵达了浆水镇。
年长一些的叫丁仲文,约莫三十出头,面容清瘦,目光沉静中带着理工科者特有的专注;年轻些的叫张次宾,二十七八岁,眉宇间透着一股实干家的锐气。他们便是八路军总部应晋冀豫边区的请求,专门派来主持河口集水电站建设的技术负责人。
一路行来,两人虽疲惫不堪,但精神却始终亢奋。宿营时,借着篝火的微光,他们仍在低声讨论,摊开随身携带的、早已被翻得卷边的笔记本和简易地图。
“丁工,听说那边同志已经做了初步踏勘,选了点,估算了水量落差?”张次宾拨弄着火堆,语气里带着期待。他1934年毕业于山东省建设厅土木工程班,在山东做过工程事务员、工程师,是实实在在干过工程的人,三八年三月才参加八路军,对能在根据地亲手建设一座水电站充满激情。
丁仲文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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