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轰!轰!”
两声几乎不分先后的猛烈爆炸,在车队最前方和最后方同时炸响!火光与浓烟瞬间吞没了打头的第一辆卡车和压阵的最后一辆卡车。
剧烈的爆炸不仅将卡车直接炸翻、撕裂,巨大的冲击波和横飞的破片更是将附近车上的日军士兵像稻草人一样掀飞、扫倒。
是预先埋设的大型炸药包,用电雷管遥控引爆。
这是工兵和县大队爆破组忙活了一夜的成果,就为了这一刻,将“口袋”的两头死死扎住!
爆炸的巨响还在河滩上空回荡,甚至压过了伤者的惨嚎。
日军队伍瞬间大乱,中间的车辆来不及刹车,接连追尾,挤成一团。
士兵们惊慌失措地跳下车,有的就地卧倒,有的则盲目地向四周开枪。
“打!”
刹那之间,仿佛沉睡的河滩和土岗苏醒了!两侧绵延近一公里的伏击阵地上,喷吐出无数条炽热的火舌!
“哒哒哒哒”“咯咯咯”“砰!砰!砰!”
马克沁重机枪沉稳而持续的怒吼,九二式重机枪特有的类似撕布的声音,歪把子、捷克式轻机枪的急促点射,以及数百支步枪爆豆般的齐射,汇成一股狂暴的死亡风暴,从两侧土岗的制高点,居高临下,向着挤在河滩公路上、乱作一团的日军车队倾泻而下!
子弹密集得如同暴雨,打在卡车钢板上当当作响,火星四溅;打在土路上噗噗地激起一蓬蓬尘土;打在人体上,则爆开一朵朵凄艳的血花。日军士兵成片地倒下,侥幸未死的也被死死压在车体下、路沟里,抬不起头。
“炮!我们的炮呢?还击!还击!”岛田从翻倒的卡车驾驶室残骸里挣扎着爬出来,头盔掉了,脸上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淋漓,状若疯魔地嘶吼着。
日军的素质在此刻体现出来。
最初的混乱过后,在基层军官和老兵的呵斥、组织下,残存的日军开始依托卡车残骸、路沟和一切可供掩蔽的物体,进行有组织的还击。
幸存的机枪手冒着弹雨,将重机枪从卡车上拖下来,匆忙架设。
炮兵小队也试图解开受惊的驮马,将步兵炮推出,建立发射阵地。
然而,八路军的火力远超他们的预料。
尤其是机枪火力,不仅数量多,而且打得异常刁钻准确。
日军的机枪火力点往往刚刚开火不到半分钟,就会招来数挺八路军机枪的集中攒射,或者被精准的步枪子弹点名,射手非死即伤。
“嗵!嗵!”
埋伏在侧翼土岗反斜面的八路军迫击炮也开火了。
两发82毫米迫击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在空中划出弧线,一枚落在日军试图集结的步兵群中,一枚则险些命中一门刚刚卸下炮架的九二式步兵炮。
虽然没有直接命中火炮,但爆炸的破片和气浪将周围的炮手掀倒,那门炮暂时哑火了。
“好!打得准!”在772团的阵地上,团长叶程换一拍大腿。
他手里拿着的,正是一支崭新的八一式马步枪。
这枪比老套筒、汉阳造短一截,背着、拿着都轻便,关键是准。
刚才就是他,用这支新枪,在近三百米的距离上,两枪撂倒了一个日军挥舞指挥刀的少尉。
“告诉炮兵,别吝啬炮弹!旅长说了,这次管够!照着鬼子人多的地方,照着他们的机枪、火炮,给老子狠狠地砸!”
充足的弹药储备,此刻转化成了持续而凶猛的火力输出。
八路军战士们不再像过去那样,打几枪就要停一停,或者冲锋号一响就必须立刻上刺刀突击以节省子弹。
他们可以较为从容地瞄准射击,用更密集、更准确的火力,将日军牢牢压制在狭窄的河滩上,一点点地消耗他们的有生力量。
日军岛田大队的处境急剧恶化。
他们被堵在不到一里长的河滩路段,两头被炸毁的车辆和八路军交叉火力封锁,两侧是致命的制高点。
每分每秒都有人伤亡。
电台在爆炸中损毁,无法呼叫支援。
派出去试图向两侧土岗突击、打开缺口的小股部队,在八路军严密的火网和预设的侧射机枪阵地前,无一例外地撞得头破血流,死伤殆尽。
“中佐!突围吧!向东,或者向西,冲出土岗!”一个满脸是血的中队长爬到岛田身边喊道。
岛田看着周围越来越少的士兵,听着越来越稀疏的还击枪声,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绝望。
他知道,今天怕是难以幸免了。但他不甘心。
“集结所有还能动的人,向东面土岗,冲锋!为天皇陛下尽忠!”岛田抽出军刀,声嘶力竭地吼道。
他知道,向看似火力较弱的东面突围,或许还有一线渺茫生机,至少比留在原地被全歼强。
大约七八十名残存的日军,在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