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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日本人常说的“我还没有使出全力。”
经过这次作战,日军不得不重视起来。
这是战略层面的看法。
战术层面的直接反应是修改平原作战规则。
冀南反扫荡中的香城固伏击战(1939年2月10日)对日军战术心理造成了显著冲击。
日军第10师团与华北方面军在战后总结中承认,此战是“一场计划周密、伪装彻底、时机精准的主力伏击”。
其直接后果是,日军全面修改了在华北平原的行军警戒规则,要求部队在隘路、河谷、沙岗地带,必须先控制制高点、逐段侦察、逐段推进,严禁主力长驱直入。
这看似正确的做法,却导致作战节奏拖慢。
这一改变虽然提升了日军部队的安全性,却直接拖慢了整个“扫荡”作战的节奏。
原本计划的快速向心合围,被迫变为“步步为营、处处设防”的迟缓推进,各部协同效率大降。
这从战术层面承认了八路军平原游击战的有效性。
基于第一季度的经验教训,日军在1939年4月后开始的第二期“治安肃正作战”计划中,明显调整了策略。
从第一季度的“大规模扫荡、寻求决战”转向“高度分散部署兵力,广泛建立据点,并依托据点反复进行扫荡”。
这实际上是对八路军化整为零、主力转移至侧后战术的被动应对,试图通过加密据点网来巩固“点线”,逐步蚕食乡村。
为支持长期的“治安战”和分散部署,需要对华北进一步增兵。
这就有了日军大本营在1939年4月至5月间向华北增派第三十二、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四个新编师团的行动。
在后续作战中,日军更加强调军事打击与政治、经济手段结合。
在冀南及整个华北,大规模修筑公路、碉堡、封锁沟,企图以“囚笼”分割、封锁根据地,这成为其后几年“治安战”的常态。
需要明确的是,日军在1939年第一季度结束时,尚未立即将八路军明确为“唯一最强硬的敌人”。
当时其内部仍将国共武装均视为“残敌、匪团”。
经过第一季度作战,日军已深感八路军“情报收集、传递非常巧妙而且迅速”,其行动“轻快而敏捷”,导致日军“多次遭到共军的伏击”,难以捕捉。
日军策略大体没有变化,但加强了对点的控制,也就是碉堡炮楼的修建,这也促使八路军需要想办法打破这些据点,不能让据点形成片区。
第一百六十九章低调的轰鸣
对于日军采用碉堡、铁丝网、壕沟、公路来封锁根据地的办法。
后世熟悉战史的人,被明确告知此事,但历史上八路军知道鬼子采取这样办法会限制八路军的活动,但并没有把认识高度,提高到战略层面。
这不能说八路军头脑不清醒,忽略了敌人的变化。
实际上,八路军面临的困难是多种多样的,鬼子这样进行只是增加了八路军一方面的困难。
鬼子在一个地方采取这个办法,只是减少了八路军在一个地方的活动能力,而广大的农村还有更多的地方让八路军可以活动。
这时可以说八路军仍有很多发展的存量空间。
很多的农村地区,八路军并没有完全控制住。
随着日军控制的据点越来越多,并用公路逐渐形成控制面,当八路军将可用的发展存量开发完成后,双方就失去了缓冲区。
鬼子这时也就把八路军控制在了极为狭小的范围内。
那一刻,矛盾就已彻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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