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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炸机,对安庆、衢州等前进机场进行了覆盖轰炸。
到天亮时,南方军在皖南和浙西的前进机场已全部瘫痪。
第一天上午,猎隼的昼间编队继续在战线上空保持战斗巡逻,将任何试图升空的南方军飞机一一击落或驱离。
前线制空权,在开战第一天就落入了根据地空军手中。
前线制空权到手之后,指挥部才放出了鲲式。
鲲式重型轰炸机在空军的装备序列中一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这种四发重型轰炸机的数量极少,总共只有不到十架,从未在战场上使用过。
它的设计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针对眼前的敌人超过五千公里的航程和数吨的载弹量,是为更遥远的任务准备的。
在过去半年多的时间里,鲲式一直处于半保密状态,只执行过几次远程侦察和训练飞行。
但现在,它们需要出手了。
3月18日凌晨三时,河北南部某机场。
四架鲲式重型轰炸机在跑道上缓缓滑行。
机腹弹舱里挂载的是清一色的五百公斤级高爆炸弹,每架携带八枚。飞行员刘子健坐在左座驾驶位上,正在做起飞前的最后检查。
他飞鲲式已经有半年多,对这台巨大机器的每一个系统都了如指掌四台发动机的功率输出特性、增压系统的响应曲线、自动驾驶仪的偏差修正量。
他和这架飞机之间已经建立了某种默契,就像骑手和他的战马。
四架鲲式依次起飞,在夜空中完成编队,爬升至近万米高度,航向直指湖北孝感。
万米高空的空气稀薄而寒冷,但鲲式的座舱有增压和加热系统,机组人员的工作环境相对舒适。
刘子健保持着航向和高度,偶尔微调一下油门以保持编队队形。地面上的城镇和道路完全看不到任何灯光为了隐蔽,沿途都实行了灯火管制。
两个小时后,编队抵达孝感机场上空。
刘子健通过投弹手的位置确认了目标跑道、机库、油库、停机坪,每一个目标都在瞄准具的十字线上。
他按下投弹按钮,机身轻轻一震,弹舱开启,第一枚高爆炸弹脱落,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向地面坠去。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八枚炸弹在十几秒内全部投出。
他保持着航向和平稳,直到最后一枚炸弹脱离弹舱,才缓缓拉动操纵杆,改变航向返航。
投弹手通过观察窗看到了地面的景象:跑道被炸出数个直径十余米的深坑,机库在爆炸中坍塌,油库被命中后升起了黑色的烟柱,停机坪上停放的几十架飞机在连环爆炸中被摧毁殆尽。
地面的高射炮虽然一直在射击,但炮弹在万米高度上已经失去了精度和威力,只能在鲲式的周围炸开一团团灰色的烟团,无法构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孝感机场的覆灭,标志着南方空军在华中地区的防空体系被撕开了一个无法弥补的缺口。
此后几天,鲲式又相继对武汉周边的几处大型机场和后勤枢纽进行了轰炸。
南方空军被迫将残存的飞机撤往湖南、江西甚至广东的机场,但这些机场同样在鲲式的航程覆盖范围之内。
开战不到一周,南方空军就几乎丧失了长江中游地区的所有前进基地。
而在前线,猎隼飞行员们持续保持着对天空的控制。
赵世杰在第一天之后又飞了多次战斗巡逻任务,他在空中看到的地面景象是单向的南方军的飞机越来越少,从最初的每天都能遇到几次拦截,到后来几乎看不到对手的影子。
有一次他飞到了三镇外围,在数千米的高度上俯瞰长江,看到江面上有几艘冒烟的军舰瘫在水里,那是鹏式前一天炸的。
他的雷达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光点。
他对着无线电说了一句:“天上没人了。”
这不是狂妄。
这是事实。在猎隼庚型的雷达和性能优势、在鹏式的持续压制、在鲲式的战略打击面前,南方空军的脊梁在开战第一周就被彻底打断了。
而这一切,都是在南方率先发起进攻之后,根据地空军以反击姿态完成的前线猎隼清扫空域,后方鹏式砸断根基。
你打第一枪,我不会让你继续打。
制空权的丧失,使南方军的地面进攻从一开始就陷入了极为被动的局面。
在北线,南方军的计划是以彭城为主要突击方向,集中精锐部队切断山东与苏北的联系。
但开战还不到一周,这个计划就被彻底打乱了。
根据地的反击从两个方向同时展开。
西线,集结在陕甘宁边区的部队向南出击,以四六式坦克为先导,在渭河北岸的平原上展开了快速穿插。
胡宗南的部队虽然在关中平原修筑了大量工事,但他们没有预料到的是,根据地的装甲部队根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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