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2章 死而复生的丈夫2  在无限流世界直男也要被强制爱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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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远第二天一觉醒来,先是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乱七八糟的,先是冰箱里爬出来一个破破烂烂的尸体,浑身湿漉漉的,拖着残缺不全的身体在地上爬,一边爬一边用那种空洞洞的眼睛盯着他。

    他想跑,但脚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步都迈得极其艰难,他想找武器,但身上什么都没有,连那把用惯了的菜刀都召唤不出来,只能赤手空拳地跑。

    那尸体就在后面追,速度不快,但怎么都甩不掉,始终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好不容易躲过去了,场景一转,他又被一群穿黑衣服的家伙围住了。

    那些人他认识,是原主记忆里的催债人,一个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领头那个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砍刀,在手指间转来转去,说他还不上钱,今天就要把他的手指头一根一根剁下来。

    季远试图跟他们商量,说自己回来给,让他们宽限几天,但那些人根本不听,说这话他们已经听过太多次了,今天必须见血。

    于是他只能继续跑,这次把这群收债人甩掉后,然后他又遇到了原主那群狐朋狗友。

    那些人围着他,眼睛发绿光,凑上来闻他,说他好香,像是看到了什么美味的东西,一个个舔着嘴唇朝他逼近。

    那眼神比催债的还可怕,还一个个gay里gay气的,吓得他比前两次跑得还快。

    他在梦里跑了一整夜,没有一刻停歇,永远有人在后面追他,永远有新的危险在前面等着他。

    他的腿越来越沉,呼吸越来越困难,但就是停不下来。

    所以当他终于从梦里挣脱出来,睁开眼睛看到天花板上那道熟悉的裂缝时,他非但没有感觉到休息后的神清气爽,反而觉得自己像是真的跑了一整夜,浑身酸痛,骨头都要散架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慢慢缓过神来。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灰白色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墙壁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斑。

    他能听到楼下早点摊的吆喝声和汽车驶过积水路面的声响,一切都显得很平常安宁,仿佛昨天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但季远知道那不是梦,他坐起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了床,打算去厨房找点吃的垫垫肚子。

    不管怎么说,饭还是要吃的,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他推开卧室门走出去,看到了客厅那张破旧的小圆桌上,摆着一袋热气腾腾的小笼包,旁边还有一碗豆浆,勺子搁在碗沿上,正袅袅地冒着白气。

    而桌边坐着一个人,一个年轻长相阳光帅气的男生,正笑眯眯地看着他,双手托腮,姿态乖巧得像一只等在主人起床的猫。

    “老公,你醒啦?”

    季远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他盯着那张脸看了两秒,又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厨房角落里那台冰柜。

    冰柜盖子关得好好的,和昨天他睡前看到的状态一模一样,没有任何被打开过的痕迹。

    但这个人确确实实地站在他面前,活生生的,脸上带着笑,皮肤有血色,说话的声音清朗而自然,和任何一个正常起床吃早饭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季远在心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复活那么快的吗?昨天才塞进冰柜,今天就活蹦乱跳地坐在餐桌前给他买早餐了?

    这效率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他脑子里转过好几个念头,但脸上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他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

    包子还是热的,汤汁在嘴里化开,鲜美的肉味充斥着口腔。

    他没有看顾岐,也没有说话,专心致志地吃着早餐,仿佛对面坐着的不是一个被他杀死又离奇复活的丈夫,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室友。

    顾岐也不生气,就那么在旁边看着他吃,托着腮,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点委屈的意味:“老公都不问我昨天做什么去了吗?我好伤心呀。”

    季远咬包子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在心里默默回答:你还能去哪儿,不是被我塞冰箱里躺着了吗。

    但他嘴上没有这么说,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继续埋头吃包子,完全没有要继续追问的意思。

    顾岐见他这副敷衍的态度,脸上的委屈又加深了几分,但他没有继续纠缠,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看着季远吃东西。

    季远一边嚼着包子,一边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打量着身边的顾岐。

    他看得仔细,从对方的脸到脖子,再到露在短袖外面的手臂和小臂,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肤都完好无损,没有伤痕,没有淤青,甚至连一道浅浅的疤痕都看不到。

    他记得很清楚,昨天原主在处理尸体的时候,为了方便塞进冰柜,用菜刀将尸体分解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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