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脑勺”“让它们学会倒着走路”之类的离谱建议。

    洛亚每次都听得两眼放光，然后认真地记下来，说“下次试试”。

    季远不知道洛亚是不是真的会去尝试，他也不想知道。

    这天下午，洛亚难得没有拉着他往外跑，祂正窝在客厅的沙发里，抱着一盘葡萄，一颗一颗地往嘴里丢，看起来心情不错。

    季远坐在窗边，捧着一本书假装在看，实际上一个字都没读进去，就在这时，管家走了进来，低声通报：“少爷，卡斯帕少爷堡求见，说想和您单独聊聊。”

    季远有些意外，卡斯帕？那个冷冰冰的的公爵之子？主动来找他单独聊聊？

    但想到那家伙似乎对邪神并不信仰觉得会是个不错的突破点，于是合上书点了点头：“让他进来吧。”

    卡斯帕一进门，目光就直直地落在了窝在沙发里吃葡萄的洛亚身上。

    他的眉头几乎是瞬间皱了起来，那双冷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警惕和排斥。

    他转头看向季远，语气比平时还要冷上几分：“借一步说话。”

    季远正求之不得，他这几天被洛亚黏得密不透风，连上厕所都能感受到那双重瞳在远处若有若无地注视，更别说和人单独交谈了。

    他刚要喊仆人过来推轮椅，准备跟卡斯帕去隔壁的小会客厅，沙发那边就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

    “哎？我不能听吗？”

    那语气幽怨极了，像是一个被排除在游戏之外的孩子，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可怜。

    季远转过头，看到洛亚正窝在沙发里，手里的葡萄悬在半空中，那双重瞳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嘴角微微下撇。

    卡斯帕的脸色依旧很难看了，他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里写满了这人谁啊怎么这么没眼色的嫌弃。

    季远夹在中间，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想说“我去去就回，您在这儿稍等片刻”，话还没出口，洛亚又开口了。

    这一次，祂的语气依然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季远的后背瞬间绷紧了：“哥哥肯定不喜欢不听话的、有小秘密的信徒哦。”

    季远：这是威胁吧？这一定是威胁。

    季远看着洛亚那张笑意盈盈的脸，感觉自己的选择权已经被剥夺得干干净净。

    他只能转过头，对卡斯帕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就在这里说吧，没关系的。”

    卡斯帕的目光在季远和洛亚之间来回扫了两遍，脸色沉了沉，但最终还是没有坚持。

    他在季远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腰背挺直，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像是在参加一场严肃的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