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七十六章 临门一脚!其其格!  修仙从八十岁老太监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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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凡的手艺在这个冬天里又精进了一层。

    他不再满足於雕刻眼前能看到的人和物,而是开始雕刻记忆中的人。

    他雕了天香子,雕了秦战,甚至雕了宋天仁。

    这些石像与之前那些截然不同。

    它们不只是形象的再现,而是陈凡对这些人全部记忆和理解的凝聚。天香子的石像中带著一股深沉的感激与怀念,秦战的石像中带著几分豪迈与爽朗,宋天仁的石像中则带著一股凌厉的魔威与傲气。

    每一尊石像雕完,他都会將其放在帐中端详片刻,然后收入储物袋中。这些石像不是给凡人看的,而是他感悟意境的一部分。

    这天深夜,大雪封了部落通往外界的每一条路。陈凡盘膝坐在帐中,正在雕一尊新的石像。

    这一次,他雕的不是別人,是他自己。

    这尊石像他雕了整整七天。

    每一凿落下,都像是在重新审视自己的一生。

    六十八年的深宫岁月,封印之地的绝境求生,大禹、无边海、赵国、草原,那些杀过的人,救过的人,辜负过的人,珍视过的人。

    他將这一切都刻进了石头之中。

    雕完时,陈凡端详著掌心中那个小小的自己,沉默了很久。

    石像中的他面色平淡如水,眼神內敛而深沉,看不出任何情绪。

    可那平淡之中,却蕴含著一股极为复杂的东西。

    他將石像放在膝头,闭上眼。

    丹田中三门意境化作三道流光,在定字术的牵引下缓缓旋转融合。

    因果、生死、定,三道流光不再像从前那样涇渭分明,而是在旋转中一点点地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圆融而深沉的力量。

    这股力量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天雷地火的异象。它只是在丹田中安静地流淌,如同春日融雪匯入溪流,如同秋叶飘落归於尘土。

    陈凡知道,化神的门槛已在眼前。

    可距离那临门一脚还是差了许多。

    他睁开眼,望著帐外纷飞的大雪,將膝头的石像收好,起身给炉子里添了几块干牛粪,又在炉边烤了几个地瓜。

    翌日天还没亮,巴特尔的喊声便穿透了风雪。

    “陈叔!苏日娜要生了!”

    巴特尔的声音在风雪中炸开时,陈凡已披上羊皮袍子走出了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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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灰濛濛的,东边刚泛起一层极淡的青白。雪下了一夜,將部落里每一顶帐篷都盖上了厚厚一层白,踩上去咯吱作响。

    苏日娜的帐篷外围了一圈人。

    巴图婆娘在帐中忙得团团转,老额吉坐在帐门口拉马头琴,琴声悠长而苍凉,据说是能驱走產鬼的。

    巴图在帐外来回踱步,积雪被他踩出一条深深的沟痕,见到陈凡来了,他一把抓住陈凡的胳膊,那张被草原上的风吹得粗糙的脸上满是紧张。一药解王忧,他以江山聘

    “陈凡,你来了。”巴图的嗓子发紧,“苏日娜叫了一夜了,还没生下来。你快进去看看。”

    陈凡点了点头,掀开厚重的帐帘走了进去。

    帐中炉火烧得正旺,將空气烤得乾燥闷热。苏日娜躺在羊皮毯上,面色苍白,额头上满是汗珠,巴特尔蹲在她身旁,一只手被她死死攥著,指节都被攥得发白。

    巴图婆娘跪在另一边,手中端著一盆热水,脸上的皱纹里都是担忧。

    陈凡蹲下身,以三根手指搭在苏日娜脉门上。脉象急促有力,胎儿的生命气息已完全成型,只是迟迟不肯出来。

    他微微皱了皱眉,从袖中取出一枚细如髮丝的金针,在苏日娜虎口处的合谷穴轻轻刺入三分,又在她小腿的三阴交处落了两针。

    苏日娜的呼吸渐渐平稳了几分。

    半盏茶后,她又开始用力。

    巴图婆娘在旁边扶著她,嘴里不停地念叨著草原神灵的名號。陈凡收回金针,站起身来退到了帐帘处。

    他不是產婆,能做的已经做完了,剩下的事只能交给女人。

    辰时刚过,一声嘹亮的啼哭穿透了帐篷。

    巴图婆娘掀开帐帘衝出来,脸上的皱纹都在发光:“生了!是个女娃!母女平安!”

    巴图愣了一瞬,隨即仰头大笑起来。他一把抱住旁边一个老牧民,又鬆开,又去抱另一个人,像一头刚被放出圈的羊在雪地里打转。

    巴特尔从帐中探出头来,脸上的表情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又扔进了火里,又惊又喜又不知所措。

    巴图婆娘將孩子抱出来给眾人看。

    那孩子用一块乾净的羊皮裹著,小脸红通通的,皱巴巴的,闭著眼睛哇哇大哭。

    巴图凑过去看了一眼,嘴咧得快要扯到耳朵根:“这眉眼,这鼻子,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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