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喽。”

    黑月把优优紧紧捏在手里，掌心发出令人心悸的骨骼爆裂声。

    小妖精的本事还不赖，几乎能与不使用“断我”的炎歌相当了。

    好在黑月及时威胁白狼，获得了身体的全部权限，不然仅凭这半截身体还真不一定打得过。

    整个过程没费多少功夫。

    就和每个不自量力挑战她的人一样，这小妖精也会迎来相似的结局。

    “咳咳。”优优呕出一大口血，用力拍打着黑月的拇指。

    邦！

    黑月一个脑瓜崩弹在优优天灵盖上：“你做不到。”

    优优努力蛄蛹着身体，试图从黑月掌心钻出来。可她每动一下，五脏六腑就如同搅碎了一样，疼得她满眼都是泪。

    “你要是敢失禁或者把鼻涕抹在我手上，你就死定了。”黑月拇指抵住优优的下巴，只要她想，就可以把优优的头像瓶塞一样弹飞。

    “投降不投降？”

    黑月用力摇了摇掌心的小妖精，让她的血流加速。

    这样等会儿弹飞她脑袋的时候，血液能起到一个助推作用，观赏性会好一点。

    就像开香槟一样。

    考虑到血的颜色，或许更像开可乐？

    “投降。”优优拍了拍黑月的虎口。

    “啥？”

    “你怎么能投降呢？你这样也配当勇者吗？”

    黑月没料到对回答的这么干脆：“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杀了你全家，释怀的这么快吗？”

    她本来也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对方竟真的顺坡下驴。平时硬骨头见多了，偶尔遇到个软的还真不适应。

    “真要杀了我全家我还得谢谢你，咳咳，松一松，要死了......”

    换了个姿势，黑月改为用食指与拇指的指肚夹住优优的太阳穴：“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

    “我知道的太多了，一百年也讲不完。”

    “还不老实，要我帮你回忆？”夹住优优脑袋的两根手指紧了紧。

    优优脸都憋大了一圈：“你是想知道我爸妈的事吗？你以前......一直都不知道吗？”

    “大概能猜到，但没人仔细给我讲过。”

    其实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去问白阳，但他大概率不会说实话。

    “这样啊，那我就是姐妹啊！妹妹快放开我，姐姐脑袋有点晕。”

    黑月一阵无语：“你们这些家伙都是什么毛病，见面不是认妹就是认妈的？”

    记得先前遇到的均衡和命运，也都是称她为妹妹。

    “因为我们就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呀！”

    优优掰着手指头，语无伦次道：“你看，所有神都是明界的孩子，我也是明界的孩子，你也是。我以前在家族里排倒数第一，现在有了你，你就是幺妹了。这么看大家都是一家人啊，没必要打打杀杀的。”

    “屁嘞。”黑月打断道：“你刚才还说我是篡夺者呢。”

    “那不是有误会嘛。”

    优优双手握住黑月的指甲盖，使劲荡了下身体，以太阳穴为支点做了个华丽的空翻，成功躺在了黑月的虎口上。

    “你要是打不过我，那就是篡夺者。现在打赢了，你就是妈妈最宠爱的女儿，我最最最最喜欢的幺妹了。”

    “......你妈是怎么死的？”这话很像骂人，但确实是黑月想问的问题。

    优优坦然道：“被白阳杀了。”

    “......你认识的白阳，是个什么样的人？”

    “人？”优优撇了撇嘴：“祂可没有人性可言，更像是种自然规律吧。没法沟通，又强得可怕，也不知道妈妈当初是怎么跟祂对话的。”

    黑月眉头一皱，这可和她认识的白阳差太多了。比起另一种可能，她宁愿相信是这小妖精在骗人。

    “好了，我没什么想问的了，该想想怎么处置你了。”

    “等一下！等一下！”感受到脑袋两边传来的巨力，优优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我还知道很多很多有用的情报，比如...比如...你不想知道你是谁吗？你是怎么来的？”

    “不想。”黑月轻笑道：“我是谁，不需要别人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