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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圈跑,直至夕阳西下还在坚持训练,半夜躺在床上更在脑海里回味当日的內容,再加上本就不低的天分,他逐渐自新兵中脱颖而出,
原本科斯魔以为他会就这样循序渐进一步步向前,最后在一次极为关键的作战中崭露头角,被爱莉挑走训练,
然而现在,他站在梅比乌斯的实验室里,面对著梅比乌斯和痕两人的上下打量,汗流浹背。
“科斯魔列兵?”痕点了他的名字。
“到!请痕队长下达指令!”科斯魔当即立正了。
“放轻鬆,放轻鬆。”痕摊开双手稍稍下压,“今天找你是想让你配合博士的一项实验,放心,绝对安全。现在就徵求一下你的意见。”
“如果能帮到梅比乌斯博士,那我义不容辞!”
梅比乌斯指了指一旁的手术台:“同意了就躺上去,別乱动就行。”
科斯魔依言照做。只不过他在躺上手术台后,看著天花板上的滑轨送来五花八门的器械,內心还是有些发怵。
不会有事的,他试著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后他就看到机械臂的顶端推出了根闪著寒光的长针,侧面还展开了好几把不同规格的手术刀,那场面可堪称张牙舞爪。
他实在平静不下来。
“保持放鬆。”梅比乌斯坐在操作台前指示,嘴角扬起玩味的笑容,“当初我名声烂到底时对爱莉希雅那傢伙做实验,她都不会像你抖成这样。”
科斯魔闻言立马不抖了。
“別担心,不痛的。”梅比乌斯循循善诱,“很快就会结束。”
许久后,科斯魔走出实验室,脚步虚浮。
等在门口的痕迎上前询问:“怎么样?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科斯魔摇了摇头。
“有点...嚇人,其他还好。”他心有余悸地说道。
客观上来说,梅比乌斯只是抽取了些他体內各处的组织液,还做了些切片样本,这对於常人来说,估计第二天就能恢復了。
然而过程就是无比骇人,和他无名指一般长的抽血针、於他身周近乎贴著皮肤逡巡的手术刀让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一不小心就给切下一块肉来。
“正常。”痕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拍了拍他的肩,“基地中有不少人都参与过博士的实验,所有人中能面不改色走出实验室的只有爱莉。”
“痕队长,我能问问为什么会是我吗?”科斯魔弱弱地提问。
痕沉默了会,组织著语言:“因为你...比较特殊,具体细节我不方便告知,但相信我,这对你来说是有利的。”
半夜,梅比乌斯仍坐在实验台前,眼里映照著如瀑布般流动的数据串。
。”她自言自语著,操纵分子探针精確地將基因嵌合到dna中。
隨著融合的进程不断推进,组织渐渐展现出崩坏兽的一些性质,开始自发构建起硬质外壳,內部也散发出异样的光。
然而当越过某个临界点后,监测图上的曲线陡然下滑,细胞的生理反应即刻崩溃。整个组织都在急速凋亡,最后只剩下一滩混杂成一团的生物质。
“又失败了。”她懊恼地嘆了口气,按下按钮將探针重新归位,整个人疲惫地塌在靠背上,闔上眼稍作休憩。
在如淅沥雨水般渗入的浅梦中,她仿佛回到了童年。
她的童年是灰暗的。母亲难產,在给了她梅比乌斯这个名字后便撒手人寰。
父亲曾是个德高望重的药师,但在染上崩坏病后变得喜怒无常、生活不能自理。她自很小起便被迫承担起照顾父亲的责任。
然而,她的父亲时常陷入狂躁,这时他会拿她发泄愤怒。
这种无来由的殴打伴隨了她一整个童年。
但她依旧忍耐了很多年,数年如一日照料著他,直到九岁的生日。
那天她独自出门买了个小蛋糕,打开八音盒,坐在桌前许了个愿。乐声悠扬,与蛋糕的甜味一同抚慰著她的精神,这是她生活中为数不多的奢侈。
父亲染病后自然是不能工作了,他们用的一直是此前积累下来的资產,而药物价格高昂,此时钱財已所剩无几。
“我们也是转瞬即逝,所谓幸福的故事,苦乐参半,混合著痛苦与迷失...”
她听著歌曲,將药物小心翼翼地从柜子上取下来,熟练地点了好份量,然后她跑到房间,將它们递给横躺在床上的那个消瘦的男人。
她看著男人將药服下,下一刻,脸侧突兀地传来彻骨的疼痛,如烈火烧灼。
她挨了一记狠狠的耳光,血丝从嘴角流出。
这是二人间一个近乎约定俗成的信號,意思是她可以滚出这个房间了。
换作往日她只会直接离开,但今日,伴隨著门外的乐声,那根弦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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