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重新看向那个男人。

    

    “你们在这里多久了？”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很久很久了，我不记得了。”他歪着头，“你问这个干什么？”

    

    姜明棠目光扫过他那身单薄的病号服，又看了一眼周围其他人——

    

    没有人身上有冻伤的痕迹。

    

    也是，他们已经不算是人了。

    

    “暴雨到现在，快两个月了。”她顿了顿，“你们吃什么？”

    

    男人的笑容僵了一瞬。

    

    姜明棠继续问：“没食物进来，你们是靠吃自己人活到现在的？还是说——”她顿了顿，“你们根本不需要吃东西？”

    

    没有人回答。

    

    但姜明棠看到了。

    

    那个为首的男人，在她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时，眼神闪了一下。

    

    “动手！”

    

    男人厉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