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出了这道门，是死是活，各安天命。”

    

    赵德彪眼睛一亮。

    

    他没想到姜明棠这么好说话，当即从金属桶上跳下来，招呼那几个被他喂饱饭的刺头：“走！兄弟们！我们回家！”

    

    那几个人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姜明棠，又看了看赵德彪，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赵德彪大步朝庄园大门走去，经过姜明棠身边时，刻意挺了挺胸膛，像是在示威。

    

    姜明棠目送他走出大门，消失在雨幕里。

    

    然后她才转身，看向剩下的人：“还有人要走吗？”

    

    人群沉默片刻，又有十几个人站了出来。

    

    他们有的低着头，有的目光躲闪，但都没有开口闹事，只是安静地站在一边，等着离开。

    

    姜明棠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她挥了挥手，示意陆炽霆开门放人。

    

    那些人鱼贯而出，消失在酸雨之中。

    

    大门重新关闭。

    

    剩下的人群里，多多少少有些骚动。

    

    有人庆幸自己没走，有人担忧外面的酸雨会把人烧成什么样，也有人偷偷打量姜明棠的脸色，心里七上八下的。

    

    姜明棠没有理会那些目光，转身回了别墅。

    

    宋权跟在她身后，低声道：“赵德彪那边——”

    

    “杀。”

    

    姜明棠语气淡漠，“做得干净点，把他的人头丢到黑岩基地门口，告诉他们，清晖园的人，不是他们能动的。”

    

    宋权眼中闪过一道冷光：“明白。”

    

    他转身离开，消失在夜色里。

    

    当夜，宋权回到主楼，手套上沾着一层被酸雨稀释过的暗红色水渍，已经看不出血色。

    

    第二天一早，黑岩基地的人就发现基地门口的金属围栏上挂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那是赵德彪。

    

    消息如长了翅膀的酸蝇，顷刻间便传遍了A城大大小小的基地据点。

    

    各大基地本就人心浮动的弦，被这桩桩件件一拨，绷得更紧。

    

    而最令人胆寒的，当属苏凌那边传来的动静。

    

    比起姜明棠在清晖园那场不动声色的筛选，苏凌的手段堪称血腥。

    

    苏凌直接让人把几个不安分的头目拖到了基地外面的刑场上。

    

    刑场上，响起只有几声短促的惨叫……

    

    喷溅的血浆染红了黄绿色的酸雨，又被冲刷……

    

    几颗人头悬挂在锈迹斑斑的铁丝网上，在酸雨里滋滋作响。

    

    清晖园里那些昨晚还蠢蠢欲动的人，顿时安静如鸡。

    

    而黑岩基地那边，据说当天就撤回了派出去打探情报的人手，紧闭大门，再没有动静。

    

    姜明棠不动声色地完成了清洗。

    

    留下的那些人，要么对清晖园有归属感，要么是真正老实本分的幸存者。

    

    至于那些离开的，她并不在意。

    

    酸雨天灾，没有了清晖园的庇护，那群人能不能活过三天都是问题。

    

    如果他们后悔了想回来？

    

    抱歉，清晖园的大门，不是那么好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