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仙在心中幽幽一叹:我果然是个渣男啊。
但下一秒,他立刻为自己的“渣”找到了理由。
苏云渺的气运分,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和滋养,已然高达91分,张乐乐更是惊人的97分。
若能助力她们其中一人承载天命,系统升级进度岂不是能瞬间拉满?
此乃为了天下苍生,我张仙个人牺牲一点精力算什么?
况且,师祖她好感度还未能突破90,便无法享受系统福利,修行路上诸多不便。
身为徒孙,助她突破瓶颈,义不容辞!
至于乐乐……更是理所应当!
对,就是这样。
张仙瞬间说服了自己,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脸上浮现出“舍我其谁”的刚毅神色。
苏云渺眼底深处那丝紧张悄然化开,张乐乐则是头垂得更低,仿佛一只等待命运审判的鹌鹑。
不一会儿,氤氲着淡红色灵雾的龙血池中。
张仙坐在中间,张乐乐和苏云渺两人一左一右,坐在他的两侧,池水漫过胸际。
此刻三人几乎可算是不着寸缕,仅以自身灵力幻化出轻薄贴身的灵力内衣,勉强遮住关键部位,但水汽与波光粼粼之下,那曼妙曲线与白淅肌肤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暧昧。
张仙伸出双手,分别握住苏云渺与张乐乐的一只玉手,掌心相贴,温润柔腻的触感传来。
他努力维持着严师的模样,“静心凝神,放松经脉,随我引导。”
说罢,他分出真元,分别渡入两女体内。
“恩……”苏云渺立刻感受到一股暖流自掌心涌入,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经脉微微酥麻胀痛,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美眸半阖,睫毛微微颤动,“这血池之力,辅以你的引导,果然玄妙非凡。”
她握着张仙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而另一侧的张乐乐,在张仙真元入体的刹那,整个人便成了红透的虾子。
她脑海中不由地浮现出幼时与哥哥共浴,互相嬉闹搓背的场景,那记忆中的童真,与此刻旖旎尴尬的境况交织,让她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张仙眼观六路,将两女反应尽收眼底。
左边的乐乐,完全是一副羞怯到快要自燃的模样,身子僵硬,离自己远远的,两人中间还能再塞下五个林茵茵。
右边的师祖,看似清冷绝尘,可那悄然贴近的娇躯,逐渐升温的掌心,以及那似有若无的撩拨,无不透露着与外表截然相反的主动与热切。
“你说,”苏云渺似乎又凑近了些许,温热的气息拂在张仙耳畔,“我们挨得近些,真元流转是否会更顺畅,效果会不会更好?”
张仙只觉得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窜起。
师祖,你别拿这个考验干部啊!
不批我婚假,离职后公司倒闭了
我已经干了呀。
不过张仙很稳,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
他一本正经地回道:“理论上,距离近些,真元传导损耗更小,引导更为精准。”说罢,他心一横,加大力度。
“唔!”苏云渺果然娇躯一颤,口中溢出一声更为婉转的轻吟。
那加强的真元如同汹涌暖流,带来更强烈的舒畅感,同时也让她身体有些发软,几乎都要靠在他臂膀上。
当然,她还不忘提醒,“张仙,我们之间,只是纯粹的辅助修行,你莫要多想。”
“师祖所言极是,弟子明白。”张仙面不改色。
半晌,苏云渺似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几乎要贴到张仙身上了,而另一边的张乐乐,却还离得八丈远。
她秀眉微蹙,似乎对徒弟的不懂事有些不满,出声唤道:“乐乐,你离那么远作甚?真元传导损耗过大,效果岂不打折扣?”
你这样,显得本师祖很不矜持啊。
“我、我没有……”张乐乐脑袋都快埋进水里了。
“过来点,你不是还要给你哥哥搓背的吗?”
“师父,求您别说了……”
张仙感受着左右截然不同的温香软玉,一边是主动投怀送抱、暗香袭人的师祖,一边是羞怯欲绝的妹妹,冰火两重天的煎熬让他那贤者时间的屏障摇摇欲坠。
不行,得赶紧说点正事分散注意力。
“咳,乐乐,你体内封印的七情感悟,近来情况如何?”
提及正事,张乐乐总算从羞窘中挣扎出来,她稳了稳心神,低声回道:“自从上次听了哥哥的话,我已将那些感悟与能量彻底封印在识海深处,并时常加固。只是偶尔还是会有极其细微的能量逸散出来,需得小心炼化安抚。”
张仙闻言,眉头微微蹙起,心中那点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