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亡过程中,小姐的修仙天赋开始展现,她总是如同变戏法般拿出些闻所未闻的法器法诀,能让我们做到越阶杀敌,绝境逢生。
其中有一对玉扣改变了我的一生,她说这个叫【同晖趋光】。
光尘同晖,道炁相随。低者趋光,修为同归。
她握住她的那枚玉扣,闭上眼。下一刻,玉扣散发出柔和的光晕。
我手中的玉扣随之微微发烫,一股奇异的暖流顺着掌心涌入体内,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那层始终隔在我与灵气之间的、名为资质的薄纱,在暖流过处,无声消融。
我看到了,空气中飘荡着五颜六色的光点;我感觉到了,丹田处缓缓凝聚的一缕温热气流。
引气入体,炼气一重。
那一夜,我踏入了修仙之门。
靠着小姐神乎其技的造物,靠着【同晖趋光】带来的神奇共鸣,我们一次次死里逃生,反杀追兵。
她的修为在实战中飞速提升,炼气中期,后期,圆满……
而我,凭借着玉扣的牵引,紧紧跟随。
她炼气六重,我便炼气五重;她突破筑基,我也很快感受到瓶颈松动。
我们互为依托,在血与火中飞速成长。
敌人从一个海外小派,变成修真家族,又变成称霸一方的宗门。
我们的脚步,也从出生的那个小岛,踏遍了整片大陆。
百年时光,弹指而过。
当我们回过神时,身后已无追兵,只有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的仇敌。
我和她,携手站在了这片大陆的巅峰,化神尊者,言出法随。
我也不再叫她“小姐”,而是唤她“阿辞”。
她则叫我……辰?
我记得她是这么唤我的。
阿辞想给这片大陆起个新名字,兴致勃勃地提了【尸魂界】和【提瓦特】。
我听得直皱眉,前者听着像魔窟,后者又实在古怪。
她瘪瘪嘴,有些扫兴,随手翻了本地图册,指着一个地名:“那就叫【天武】吧,反正也差不多。”
好吧,天武就天武。只要她高兴。
我们在天武大陆又待了许多年,修为臻至化神后期。这片大陆的灵气,已无法满足我们更进一步的须求。
我们知道,世界的尽头并非海洋,海外还有更广阔的天地,有四海龙族,有中央四神州,那里才是真正的修真盛世。
阿辞常常跟我讲她家乡的故事,光怪陆离,匪夷所思。
她最爱说的是什么二次元,有会说话的猫,有能变身的美少女。
而我,则对她提到的那些科技和文化更感兴趣,那些能让凡人也能飞天遁地、探索星海的智慧,让我心驰神往。
“等我们变得足够强,强到能打破这个世界的壁垒,我就带你回我的家乡看看!” 她眼睛亮晶晶的,充满憧憬。
“好。” 我笑着点头。
飞升成仙,找到她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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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目标遥远得如同星辰,但我和她都深信不疑,我们能走到那里。
后来,我们横渡西海,历经艰险,终于踏上了四神州。
这里果然广阔无垠,强者如林,甚至有着传说中的渡劫期大能。
但这里对阿辞来说,不过是另一个、更大些的天武大陆罢了。
炼虚,合体,大乘……不到万年光阴,阿辞便成功渡劫,成为此界最年轻的渡劫强者。
而我,在【同晖趋光】的玄妙作用下,亦步亦趋,紧随她的脚步,同样踏入了渡劫之境。
在四神州,我们结识了一些朋友,都是站在修真界顶端的人物。
我和阿辞虽是后起之秀,但无人敢小觑。
阿辞初入大乘时,便曾与四神州底蕴最深的陈家老祖陈晚钟战成平手,如今渡劫功成,隐隐已是当世第一人。
我们的飞升大计,似乎成功了一半。
但我们都清楚,从渡劫到真正飞升,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古往今来,此界还没有人成功过飞升过。
阿辞再次展现出她超越时代的天资。
她开始尝试创造此界从未有过的、直指大道的仙法!
我这时才恍然,我赖以踏上仙途、紧紧追随她的【同晖趋光】,恐怕就是她早期仙法理念的雏形。
能将我一个毫无灵根的凡人,硬生生推到渡劫期,除了仙法,还有什么能做到?
她,就是我此生唯一的光,我的阿辞。
外人皆视我们为道侣,阿辞从未否认。
这万载相伴,生死与共,我心中早已情根深种。
而从她的眼中,我也能清淅地看到同样的眷恋与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