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几乎语无伦次，“实不相瞒！贫僧、贫僧本质上还是个好和尚！你先前见到的那位，悲天悯人的，才是贫僧的本相！如今这个……是受了魔念侵蚀，又被元若那恶贼蛊惑控制！非我本愿啊！”

    “胡言乱语！” 林茵茵根本不信，“你骗三岁小孩呢！”

    心灯面色再变，额头冷汗涔涔而下，眼神中充满了挣扎、恐惧，最后化为一种近乎绝望的决绝。

    他不再看林茵茵，反而低下头，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对体内某个存在说话，“你我如今已是一体，你应该也不想死吧……”

    接着，他眉心的卍字印记，突然逆向缓缓旋转了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波动从他身上散发而出。

    同时整个人气息暴涨，连身上的伤势都恢复了不少，几乎瞬间就恢复到了先前的巅峰状态。

    林茵茵三女瞬间如临大敌。

    紧接着，心灯整个人安静了下来，先前的慌乱、狡诈、阴狠、恐惧，如同潮水般褪去。

    他缓缓闭上双眼，数个呼吸后，再次睁开。

    眸中，已是一片温和。

    他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扫过这冰封的战场，扫过严阵以待的三女，最后落在林茵茵身上，双手合十，语气平和而带着一丝歉然。

    “林茵茵施主，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