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闲补了一句。

    “你还有节目。”

    松赞干布脸又白了。

    小兕子在屏风后小声催。

    “六哥，什么时候跳呀？”

    李闲回头。

    “快了。”

    李世民看向中书省几人。

    “拟文。”

    中书舍人面面相觑。

    “陛下，这条件，会不会太重了些？”

    李世民眼神一扫。

    “重吗？”

    程咬金马上接话。

    “不重！”

    “吐蕃十万大军压境的时候，没嫌自己重。”

    侯君集也出列。

    “陛下，此战吐蕃元气大伤，正是定边好时机。”

    李承干开口。

    “父皇，六弟这策是狠，可吐蕃先犯我边境，若轻轻放过，日后诸夷都会以为大唐好欺负。”

    李泰也出列，声音温和。

    “儿臣以为，大哥说得有理。”

    李闲看了李泰一眼。

    “四哥今天不劝和？”

    李泰笑了笑。

    “六弟说笑了，吐蕃既败，自然该付代价。”

    李闲点点头。

    “四哥大气。”

    李泰袖中手慢慢收紧。

    李世民拍板。

    “按楚王所列，拟国书。”

    王德高声应下。

    禄东赞还想挣扎。

    “大唐皇帝，你若这样羞辱吐蕃，高原各部不会服！”

    李世民冷冷看着他。

    “朕需要他们服吗？”

    “朕只要他们怕。”

    这句话落下，殿内武将齐齐提了精神。

    李闲也抬头看了李世民一眼。

    老李这话，有点皇帝味儿了。

    禄东赞气得说不出话。

    松赞干布趴在囚车里，已经开始算吐蕃还能剩多少家底。

    李闲又从袖子里摸出第二张纸。

    禄东赞看到那张纸，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还有？”

    李闲回他。

    “刚才是赔款大项。”

    “这张是迟延条款。”

    禄东赞瞪着他。

    “什么叫迟延条款？”

    李闲念道。

    “赔款迟一日，赞普加跳一支舞。”

    松赞干布当场哭了。

    “楚王，别这样，真别这样！”

    李闲看他。

    “那就催你们的人快点送东西。”

    “本王不怕等，兕子也不怕等。”

    小兕子举起拨浪鼓。

    “我每天都能来看。”

    松赞干布彻底瘫在囚车里。

    禄东赞嘴唇哆嗦。

    “你，你欺人太甚！”

    李闲把纸交给王德。

    “国师，别激动。”

    “你们来长安求亲，想娶我妹妹，想拿松州压大唐，那时候有没有想过欺人太甚？”

    禄东赞低头不语。

    李闲继续道。

    “本王给你们讲个简单道理。”

    “刀架在别人脖子上时别笑太早，因为刀换到自己脖子上，会很难看。”

    殿内安静了下来。

    李世民看着李闲，眼里多了几分复杂。

    这个平日满嘴胡话的儿子，真到关键时候，比谁都狠，也比谁都清醒。

    王德拿着条款，站到中书舍人面前。

    “诸位大人，写吧。”

    中书舍人提笔，手还在抖。

    禄东赞被抬下去时，经过李闲身边，死死盯着他。

    “楚王，吐蕃会记住今日。”

    李闲抓起瓜子。

    “记清楚点。”

    “以后想犯大唐，先想想朱雀街的菜帮子。”

    松赞干布也被推走。

    囚车刚到殿门口，小兕子忽然喊。

    “喂，赞普。”

    松赞干布艰难回头。

    小兕子认真说道。

    “明天跳舞前，记得洗脸。”

    “你今天太脏了，不好看。”

    满殿的人又没憋住。

    松赞干布把头埋回囚车角落，恨不得当场消失。

    李世民站起身。

    “今日到此。”

    “楚王留下。”

    李闲抓瓜子的手停了停。

    程咬金从旁边路过，小声道。

    “完了，陛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