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跤，就你这身板，碰瓷都碰不专业。”

    武媚娘又羞又恼，低声骂他。

    “你闭嘴。”

    李闲把她放回软榻，顺手把薄被盖到她腰间。

    “本王闭嘴，让你跟四哥激情对线？你这战绩，差点把自己线都打没了。”

    李泰站起半截，又被李承干一把按回去。

    “父皇，不能再拖了，事实已明，武氏女根本没有身孕！”

    李闲转身看他。

    “四哥，你再吼一句，刺客还没审完，你先抢著给母后添堵，你到底是查案，还是赶场子唱戏？”

    李泰怒道：“你还敢护她！”

    “她是本王王妃，本王不护她，护你？”

    李闲这句话砸下来，武媚娘眼眶发热。

    她看着他的背影，喉间堵得厉害。

    这个人明明可以把她推出去。

    只要他说一句，自己也是被她骗了，所有罪都能落在她头上。

    可他站在了前面。

    李世民看着李闲，又看向榻上的武媚娘，面上怒意翻涌。

    他最恨欺君。

    也恨皇室颜面被人当众撕开。

    可今日这局太乱，刺客还在，皇后险些丧命，宫中轮值牌又混入死士手中，若现在当众揭开假孕，楚王府，武家，皇室，全要被推上风口。

    长孙皇后忽然开口。

    “都出去。”

    殿内安静下来。

    李泰急道：“母后，此事关乎皇室血脉，怎能私下处置？”

    长孙皇后看向他。

    “本宫说，都出去。”

    李泰还想争，李世民已经开口。

    “李泰，退到外殿。”

    “父皇！”

    “退。”

    李泰咬著牙，不敢再争。

    李承干看了李闲一眼，又看向长孙皇后，主动往外走。

    李君羡押著活口退到屏风外，只留禁军守门。

    采月和赌坊老板也被拖了出去。

    院正想留下，被长孙皇后摆手遣退。

    外殿脚步声远了。

    偏殿里只剩李世民，长孙皇后，李闲，武媚娘，孙二娘，高嬷嬷。

    火光落在几人身上，谁都没有先开口。

    武媚娘坐在榻上，薄被盖著腰腹，手指压在被面上，用力到发僵。

    李闲站在榻前，挡着她半边身子。

    长孙皇后慢慢走到榻边。

    她没有发火，也没有哭。

    可她看武媚娘的那一下，比方才任何一句责骂都重。

    高嬷嬷低着头，不敢出声。

    李世民握著剑柄，面色阴得吓人。

    李闲刚想开口。

    长孙皇后抬手止住他。

    她盯着武媚娘腰腹，开口时，每个字都压得极稳。

    “媚娘，你告诉本宫，孩子到底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