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闲头也不回。
“太医局是看病的地方,不是兵营。”
“他们要是敢拔刀,那就是刺客。”
“刺客怎么处理,不用本王教你。”
孙二娘点头。
“属下明白。”
马蹄声在长街上回荡,直奔太医局而去。
长安街头夜色极浓。
马蹄声踩碎了长街的安静。
李闲没带多少人。
只带了老吴、孙二娘和十几个罗网暗探。
到了太医局门前。
李君羡的禁军已经到了。
李君羡正站在台阶下,指挥亲兵封门。
“前门后门全堵死!”
“药库派十个人盯着,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来!”
李闲翻身下马。
李君羡迎上来。
“殿下怎么亲自来了?”
李闲把马鞭扔给老吴。
“本王来收尾。”
太医局正堂的门开了。
院正卢怀济穿着整齐的官服,从里面走出来。
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看不出半点慌乱。
走到台阶上,卢怀济停下。
对着李闲和李君羡拱手行礼。
“楚王殿下,李将军。”
“深夜带兵包围太医局,不知所为何事?”
他声音很稳。
甚至带着点被人冤枉的委屈。
李君羡刚要开口。
李闲抬手打断。
他不接卢怀济的话,也不问。
李闲偏头看老吴。
“扔。”
老吴一挥手。
罗网暗探从后面拖出几个人。
民国奇女子传
直接扔在太医局院子里的空地上。
假周显,也就是那个没舌头的哑巴。
穿杂役服的三个人。
带魏王府腰牌的四个人。
最后,是断了腿、浑身是血的真周显。
真周显被扔在地上,疼得直抽冷气。
卢怀济看到真周显的那一刻,眼皮终于跳了一下。
但他很快压下去。
“殿下,这是何意?”
“下官不识得这些人。”
李闲走到他面前。
“不识得?”
“那本王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你派去灭口的杂役。”
“这是你找来顶包的哑巴。”
“这是你准备用来栽赃魏王府的刺客。”
李闲指著郑周显。
“这个,是你太医局的库吏,周显。”
卢怀济看都不看地上的人。
“殿下明鉴。”
“太医局上下百余人,下官不可能每个都认识。”
“至于周显,他三日前已经告假。”
“若他在外犯了事,也是他个人所为,与太医局无关。”
他叹了口气。
“下官听说,副库丞罗敬近来行事诡秘,私下调度药材。”
“下官正准备明日向陛下弹劾他。”
“若殿下是为了假孕药材而来,下官愿全力配合查办罗敬。”
李闲笑了。
“卢院正这手弃车保帅,玩得真溜。”
“罗敬在哪?”
卢怀济答。
“下官不知,他今夜未在局中当值。”
李闲没理他,转头看老吴。
老吴从怀里掏出武媚娘整理的那份账册。
直接展开,举在卢怀济面前。
“卢院正,看看这个。”
卢怀济扫了一眼,脸色变了。
“这是”
李闲接话。
“这是平康坊杜三槐的黑账。”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你卢怀济亲自批复的朱砂与安胎药配额。”
“你把宫里的药材,通过杜三槐洗到黑市。”
“再换成别的药送回宫。”
“每一笔,都有你的私印。”
卢怀济退了半步。
“这是伪造的!”
“有人栽赃下官!”
李闲指着地上的真周显。
“周显。”
“你说。”
真周显趴在地上,指著卢怀济。
“是他!”
“封条是他逼我贴的!”
“朱砂是他让我换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