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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尾三人。”
孙二娘手握双刀。
“我去。”
李闲道:“别闹大。
孙二娘点头。
“懂。”
她身影一晃。
人已经贴著墙根掠出去。
黑暗里很快传来两声闷响。
没有惨叫。
没有惊动坊内住户。
罗网暗探从两侧散开。
有人攀上墙头。
有人贴近井口。
有人绕向后门。
李闲站在冰窖门前,伸手摸了一下门锁。
锁没挂实。
他推门进去。
一股冷气和血腥味同时扑出来。
孙二娘先进半步。
双刀横在身前。
“没人。”
冰窖里空荡荡的。
地上有拖拽痕迹。
一滩血还没干。
旁边丢著一件中书省书吏官服。
袖口被撕开。
衣襟上全是血。
孙二娘蹲下看了一眼。
“人刚走不久。”
李闲捡起那件官服。
衣服里掉出半片碎纸。
上头只剩两个字。
“宫门。”
孙二娘脸色一变。
“陈平去了宫门?”
李闲抬头。
“不是他想去。”
“是有人逼他去。”
罗网暗探快步进来。
“殿下。”
“一刻钟前有一辆运冰车离开长寿坊。”
“车上盖著麻布。”
“方向是朱雀门。”
孙二娘立刻道:“追!”
李闲却站在原地没动。
她回头。
“殿下?”
李闲看着地上血迹。
“他们原本不是要送陈平去宫门。”
“他们是要让陈平死在宫门外。”
孙二娘眼神一冷。
“灭口还要让陛下看见?”
“对。”
李闲把官服丢给暗探。
“走。”
朱雀门外。
运冰车的木轮压过青石路。
车夫低着头,走得很快。
守门禁军远远喝了一声。
“站住!”
车夫没停。
反而用力抽了一下驴背。
车速猛地快了。
禁军立刻举枪。
“停下!”
车上麻布忽然一动。
一个人从冰块中滚下来。
他摔在地上,额头磕破,半边身子都是血。
那人挣扎着爬起来,踉跄著往宫门跑。
“投案!”
“我投案!”
守门禁军愣了一瞬。
那人抬起头。
脸色惨白。
“我是陈平!”
“我要见陛下!”
宫门前的禁军脸色大变。
有人转身去报。
有人上前扶他。
就在这时。
街角暗处响起轻微机括声。
三支弩箭破空而出。
直奔陈平后心。
陈平听见声音,却已经躲不开。
他眼里只剩绝望。
下一息。
一道人影从侧巷跃出。
孙二娘双刀出鞘。
第一刀横斩。
第二刀反挑。
第三支箭贴着她肩侧而过。
她强行拧身,短刀脱手掷出。
三支弩箭尽数被击落。
其中一支箭头撞在刀刃上。
刀刃当场崩出一个缺口。
陈平扑倒在地。
孙二娘落在他身前。
“还活着吗?”
陈平抖着声音。
“活活着。”
孙二娘看着手里缺口的刀,脸色很不好。
“这刀挺贵。”
陈平快哭了。
“我赔。”
“你赔不起。”
街角刺客一击不中,转身就撤。
李闲从另一条巷子里走出来。
他看都没看刺客撤走方向。
“别追。”
孙二娘皱眉。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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