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停在王守明面前。

    “刺史大人，严家商行的海船出海了。你猜猜，他们会去哪里？”

    王守明抬起头。

    “下官下官不知。”

    李闲脑海中推演。海船出海，需要补给。沿海的港口都在大唐的控制下，严家商行不敢明目张胆地靠岸。他们一定在海外有秘密基地，或者，他们在等接应的船只。

    李闲盯着王守明的眼睛。

    “你收了严家这么多年的钱，你会不知道他们的退路？”

    王守明拼命摇头，双手撑在地上。

    “殿下明鉴。下官只负责润州的水路。海上的事情，严守成从来不让下官插手。”

    李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

    “老吴，带刺史大人去大牢。让他和那些水手住在一起，也许他能想起点什么。”

    两名暗探走上前，架起王守明往楼下走去，王守明的脚拖在地上。

    李闲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江面。江面上船只往来。

    武媚娘从楼梯走上来，手里拿着一叠整理好的文书，纸张整齐。

    “殿下，这是刺史府的往来公文。里面提到了一个叫流求的地方。”

    李闲转过身，接过文书。

    “流求？”

    武媚娘指著文书上的一段文字，手指停在字迹上方。

    “严家商行每年都会向流求运送大量的铁器和粮食。名义上是贸易，但流求孤悬海外，根本消耗不了这么多物资。”

    李闲看着公文，纸上的字迹工整。

    “他们在流求养了私兵。”

    武媚娘点头，收回手指。

    “不仅是私兵，还有造船厂。那艘巨舰，很可能就是流求造的。”

    李闲合上文书，将文书卷起。

    “难怪他们有恃无恐，原来根在海上。”

    李闲看向老吴。

    “先锋营的传信送出去了吗？”

    老吴回答。

    “已经送出，薛校尉会在沿海布防。”

    李闲把文书放在桌上。

    “传令下去，准备马车。本王要亲自去一趟扬州。”

    李泰走过来，挡在李闲面前。

    “去扬州干什么？润州的事情还没完呢。”

    李闲看着李泰。

    “润州的壳子已经空了，真正的肉在海上。四哥若是想留在这里，就替本王看着这些商贾。”

    李泰想了想，摸了摸下巴。

    “本王跟你一起去。本王倒要看看，这帮人能跑到哪里去。”

    李闲转身向楼下走去。

    “老吴，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