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皎星想了又想，只能继续追问系统

    【系统:宿主，是不是忘记你已经度过新手期了。】

    路皎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脑子里飞速过着可行的方案。

    【路皎星不死心：那些物品不能直接出售?】

    【系统：不行呢宿主~这些物品只有在你名下才有效~】

    路皎星的眼睛微眯。

    【路皎星：系统，我现在的心动值是多少？】

    【系统：目前累计心动值8450点，距离下一阶段奖励还差1550点。】

    路皎星靠在墙上，深棕色的长发垂在肩侧，黑色风衣勾勒出纤细的身形。

    8550点。

    还差1550点。

    如果能提前解锁下一阶段的奖励，也许就会有转机。

    她沉默了片刻，拨通了母亲的视频电话。

    电话接通的刹那，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头发，把睡袍的领口拢了拢，又把表情调整成最自然的状态。她清了清嗓子，按下接听。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她的眼眶还是没忍住红了一下。

    画面里的女人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靠在摇起的床头，面色苍白得几乎要和枕头融为一体。

    颧骨比上个月视频时又高了些，两颊几乎没什么肉了，嘴唇的颜色也淡得像是褪了色的旧照片。

    但她在笑。

    “星星……”

    女人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路皎星看着视频那头的女人，脸色苍白，一丝血色也没，身上瘦骨嶙峋，看着就营养不良，心里一紧。

    “妈，我在这儿。”

    女人看着她，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嘴角却努力扯出一个笑。

    “瘦了，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路皎星弯了弯唇角，“吃了，吃得可多了，您别担心，我胖了两斤呢。”

    “那就好，那就好……”

    女人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边框，像是在隔着屏幕触摸女儿的脸。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种让人心疼的小心翼翼。

    “星星，妈想跟你说个事儿。”

    “您说。”

    “妈不想治了。”

    路皎星的指尖僵了一瞬。

    “妈……”

    “你别劝我。”

    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起来，像是这句话已经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

    “妈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些年，你为我花了多少钱，吃了多少苦，妈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顿了顿，眼眶里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妈不想再拖累你了。”

    路皎星握着她的手，收紧了。

    “您没有拖累我。”

    “星星……”

    “您养我小，我养您老，天经地义的事儿，怎么就成拖累了？”

    路皎星的声音很平静，眼里却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她想起了原著里这个女人的结局，在女儿的死讯和铺天盖地的谩骂中，一蹶不振，很快便撒手人寰。

    这一幕，她不允许它发生。

    “妈，您听我说。”

    路皎星放慢了语速，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我现在很有钱了，真的，您治疗的钱，对我来说就是九牛一毛，您放心治，什么都不用担心。”

    女人看着她，目光里满是心疼。

    “星星，你不用骗妈，妈知道……”

    “我没骗您。”

    路皎星打断了她，拿起没有开屏的手机晃了晃，语气轻松。

    “您看，我刚接了个大单子，预付款已经到账了。别说医药费，就算您想住最好的私立医院，用最好的药，都绰绰有余。”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

    “我现在真的很能赚钱，您就安心养病。”

    女人的眼眶红了，嘴唇哆嗦了两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路皎星伸手，想要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却发现能触到的只是冰冷的手机屏幕。

    于是她努力扬起一个更灿烂的笑。

    “您好好休息，我这两天不方便，等我有空就去看您。”

    女人听到她要来，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血色。

    挂了电话，路皎星靠在墙上，眼里最后一丝柔软缓缓沉了下去。

    电话挂断后，路皎星倚在落地窗前。

    深棕色的长发松松披在肩上，酒红色真丝睡袍衬得她脸色有些苍白。

    窗外的晚风卷起窗帘，吹得她发尾微微晃动。

    她垂眸看着屏幕上刚弹出的催费单，眼神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