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疼疼你……”  娇贡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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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章郡主挑眉冷笑,右手搭在侍婢手背上,转身离开。

    ——

    “走吧,喃喃,我们回去。”

    苏舟行认输,他撬不开苏喃巧的嘴,除了三年前那晚,咬痛她,逼她张口,他从没听她发出过任何声音。

    那一晚,她在他怀里喘气,为他喘,迟早有一天,她会属于他,再次在他怀里喘息。

    她是他的,他不急。

    苏舟行在前面走,缓缓踱步。

    苏喃巧跟在后头,不合脚的鞋子走起来步步艰难。

    她凝视表哥背影,很想问能不能送她回去,能不能不见表嫂,她害怕表嫂。

    张了张嘴,话在嘴边过了一下,她重新闭上。

    表哥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害怕表嫂……

    开口从来都无用,孔嬷嬷和姑母都让她闭嘴。

    她收敛心思,深一脚浅一脚,走出小树林,重回曲江池畔。

    一群头上簪花的新科进士正在等画舫停靠,看到苏舟行都非常兴奋——“苏探花来了!”

    年轻男人成群出现,苏喃巧被徐都尉抓过的手臂顿时浮起鸡皮疙瘩,她浑身恶寒,压下脸,攥紧手边的帔帛,躲到表哥身后,希望借他挡挡,没想到身前陡然一空——表哥快步迎了上去。

    两边碰头,相互躬身揖手,苏舟行特意让到侧边,方便进士们打量苏喃巧。

    果不其然,众进士看到苏喃巧都眼前一亮,啧啧惊叹,对苏舟行报以艳羡——苏探花不仅高中三甲,迎娶郡主,身边还有如此美貌佳人。

    苏舟行面露得意之色,又想展示他的傲人才学,指向停稳的画舫,道——“我等登船,赋诗唱和,纂个集子如何?”

    “甚好甚好。”进士纷纷点头,簇拥苏舟行登船。

    画舫上下,进士们频频朝后,偷看苏喃巧。

    苏舟行立身船首,意气风发,嘴角不自觉扬起。

    他享受众人羡慕,表妹是他的人,对他死心塌地,外人只能眼馋。他不出声安排,表妹必定乖乖留在原地等他,稍后回来接她便是。

    表妹很乖。

    表妹离不开他。

    苏舟行确信无疑。

    苏喃巧被丢在原地。

    画舫开走,表哥已经看不见,她一点一点抬头,观察周围——游船、帷帐、杨柳树、走来走去的男男女女……

    视野开阔,人多,吵闹,船上耍杂技,船头唱曲子,溪边放彩蛋,每个人都在笑,好像都很快乐,都有事情做。

    恍惚间,苏喃巧不知自己从何而来,欲何向而去,她像是飘浮在梦里,不真实。

    不过,苏喃巧并不慌张,她有应对之道。

    年幼时,孔嬷嬷一遍一遍跟她讲:“你不是我的孩子,你是个祸患,我不得已抚养你,不会冷着你也不会饿着你,你就当一张小板凳,不要说话不要动,我不为难你。”

    当一张小板凳,不说话不乱动,就不会被为难。

    苏喃巧安安静静站在路边,就像站回孔嬷嬷的小院子,尽量乖巧,不生事,不惹人厌烦。

    不远处的帷帐里,含章郡主斜倚软榻,时不时瞥一眼苏喃巧。

    一盏又一盏,吃酒,听曲,半个时辰过去,她越来越烦躁,伸手拨了拨悬在半空的鸟笼——

    “扑簌扑簌——”鸟笼晃动。

    “叽啾啾——”笼中雀慌乱扑棱。

    一只翠色羽毛打着旋儿落下。

    含章郡主接住鸟羽,手指无意识搓弄,越看苏喃巧,娥眉越蹙得深:这个表妹,不大对劲。

    苏家说从未带她出过门,关在后宅多年,是个极没见识,上不得台盘的东西。

    原想她一人落单,会局促窘迫,难以自处,至少也要像这只鸟,扑棱掉两根毛,没想到她站在水边,一动不动,裙衫帔帛随风摆动,竟也如一株柳树。

    经历徐都尉一事,她为什么不哭闹,不逃跑,甚至没纠缠苏舟行不放?

    含章郡主眯起眼睛,想不通她和徐都尉之间发生了什么——侍婢回报徐都尉衣裳都脱了,脸色煞白跑出来,浑似被鬼撵,追问他怎么回事,反被一巴掌甩飞。

    想到侍婢脸上红肿的巴掌印,含章郡主感觉非常不妙,好像她送去的不是美人,而是祸患,竟生生得罪了徐都尉。

    既然如此……

    含章郡主搓着指间鸟羽,吩咐几句。

    侍婢屈膝领命,从食案上取一碟晶莹剔透的鱼脍,端端走来。

    “表小姐,您叫奴婢好找。”侍婢口称奴婢,却并不屈膝行礼。

    苏喃巧静静看她,脸上是小板凳的风平浪静。

    侍婢忽觉不爽,粗暴递去瓷碟,传话——“娘娘请表小姐代劳,去一趟五鹰坊,这碟子珍馐要送给海将军,犒劳帝国功臣。”

    一听“海将军”,苏喃巧胸口发紧,脚底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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