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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火子啊心口烧,莫名感到烦躁,手无知无觉用力,两手拧得通红,小眉头也拧紧,就在程玄义将要触到赵抚衡衣襟霎那,她脑中轰地一声,冲口而出——“别动!”

    别动!他是我的!我的!别碰他!不许碰!

    苏无苔意识决堤,巨浪滔天,撕咬锦帕,咬得牙酸,怕自己咆哮出什么奇怪的话!

    山洞里反复回荡她的吼声——

    “别动!”

    吼太凶,声太响,山洞又太小,回声使坏似地不肯停,苏无苔咬着锦帕小脸发苦,难为情到想爬床底下去。

    赵抚衡嘴角不着痕迹的上扬。

    程玄义缩回手,用力闭眼,他感觉他不应该在这里,他应该在床底,不,他就不应该留在这里讨人嫌,何苦来哉!!!

    静默中,他无声退走,场面一度死寂。

    心里的火烧到脸上,苏无苔小脸滚烫,耳朵也烫,感觉都快被自己烧死了,低着头,回声还没停,她恨不能把脑袋摘下来等会儿再戴。

    最好把程玄义和王爷的耳朵也暂时摘下来放放。

    硬着头皮,她悻悻抖散锦帕过去,抖啊抖啊,叠啊叠啊,忙忙碌碌,见程玄义鬼鬼祟祟往外退,她小脸通红,小声儿发抖:“你别走,一会儿还得扶他躺下,我搬不动。”

    听言,程玄义嘴里泛苦,小娘娘搬不动王爷,但是一会儿他真动手搬,小娘娘确定会让他搬?

    他觉得小娘娘在整他,但是又不得不听命行事,转身驻足。

    “是。”程玄义卑微领命。

    苏无苔走到赵抚衡跟前,看他依旧昏睡,暗暗松口气,将锦帕先搭手腕上。

    脱了中衣,才好擦身上。

    嗓子不合时宜地发痒,她“咕叽”吞咽口水,心道王爷的身体她熟得很,脱衣服而已,他总脱她的,今天轮到她扒拉他,真新鲜。

    唯一的问题……苏无苔鬼使神差扭头看程玄义,发现程玄义没往这边看,心里生出一种蹊跷的满意,旋即动手——一鼓作气,解开系带,扒开衣襟,穿过手臂,拽——

    “扑簌!”

    一团雪白忽然抖落出来,堆到赵抚衡腰间。

    苏无苔抱着中衣,定睛一看,小手瞬间掩到唇边——光滑雪白的丝织物,透着清透冰色,彩锦缘边,卷草纹可爱,观其轮廓,则是尖头平底小罗袜。

    这是她的罗袜,王爷贴身藏着她的罗袜?!

    王爷贴身带她的罗袜?

    苏无苔死死盯着,大气不敢出,湿锦帕从手腕坠落——“啪嗒。”

    赵抚衡缓缓睁眼,淡淡一瞥,程玄义抱拳退去。

    手指,从掩在唇边发抖,渐渐无意识咬在齿间,苏无苔闭眼睁眼,看了又看,难以置信。

    从京城王府、到出巡路上,每天清晨醒来,她都丢失一双罗袜,她从王府找到驿站,找遍所有地方,以为是老鼠跟着她,偷她的罗袜搭窝,何曾想过是被王爷拿走。

    他拿她的罗袜做什么?她身上除了糖是宫爹所赠,一丝一缕都他给的,想要什么随时可以收回,他居然偷偷摸摸,拿一双罗袜?

    苏无苔心脏静止,耳畔一切声音都消失,火光在罗袜上浮荡,罗袜伏在他赤.裸的腹部,像极了厮磨。

    一个又一个清晨,在苏无苔眼前闪现、补全——王爷从他们温暖的被窝离开,更衣的动作甚是寻常,却在离开卧房前,顺手揣走一双她前夜换下、带着她气味的罗袜,留她起身后满头雾水,四处找寻。

    他居然天天都在拿她的罗袜,哪怕是争执冷落、弃她而去的时候,他也没有停止,还贴身收在中衣里头。

    难怪遍寻不得,他贴身收着,她到哪里去找?

    苏无苔不自觉摸向腰间的荷包,她揣着宫爹的糖不离身,他也贴身带着她的罗袜,她见不到宫爹、记挂宫爹才这样做,他呢?他们日夜不分离,偷拿罗袜意义何在?

    意义何在?

    他……难道像她记挂宫爹那样……

    不,宫爹远在天边,而她近在眼前,他对她的记挂好像远远超出她挂念宫爹……

    是这样吗?他从来也没说过……他为什么这样……

    苏无苔啃咬食指,指头剧痛,吞咽口水,口水呛喉,死死压低的头不敢抬,不敢确认,不知该如何面对。

    呼吸烧着她,肋骨上头顶着金色乳石,下边使劲敲打心脏,她涣散的眼神收回来,战战兢兢拿赵抚衡的中衣,隔着他染血的中衣,轻轻地,轻轻将罗袜裹进去。

    就这样,假装没看到好了。

    否则她该怎么办,拿他当老鼠,还是质问他为什么,是拿回来,还是送给他……

    送给他?

    苏无苔被自己荒谬的念头惊吓,手忙脚乱把中衣卷成一团,找地方藏。

    转身霎那,一股热气袭来,手腕骤然被箍紧,一道不容抗拒的力道拉她回转,赵抚衡眸色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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