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章 一个寡妇,还需要什么羞耻心?  春闺小寡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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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泪,满脑想的是过去和夫君裴泽远平淡相守的光景。

    若裴郎没事,她说不定腹中早有了他的孩子,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又何须去寻陌生男人借子。

    越是想着,心更如刀割。

    裴知珩立在门外,眉眼间冷厉又沉了几分,指尖微紧,盘沿微微硌着掌心。

    他本是特意送来吃食,念她惊魂未定,总得垫些东西撑住身子,可听见她句句皆是悼念亡夫。

    半晌,裴知珩才抬手轻叩两下木门,打断屋内悲戚的哽咽。

    他将饭菜轻轻放在桌案上,脸色不见有异,“先用些饭垫腹,行伍里的伙食粗糙了些,不比府中,我让他们把院子里的土鸡给宰了,给你做了碗鸡汤,将就着吃吧。”

    见她进来,谢如棠用手背胡乱抹去脸上的泪水,不想被他撞见。

    回头,就见裴知珩给她端来了一碗鸡汤。

    覆在最普通的瓷碗上的,却是几根骨节冷白的手指。

    谢如棠心生羞耻,慌忙别开视线,她无法再直视他的手。

    过了会,她沙哑着声音。

    “我吃不下。”

    她一心沉溺在丧夫的哀痛里。

    怎么可能吃得下。

    裴知珩垂眸注视她,夜色光线昏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思绪纷乱间,谢如棠余光陡然扫到地上张清辞那具冰冷的尸身。

    那张脸死不瞑目,她吓得尖叫了一声,六神无主。

    反观裴知珩却已经坐在床沿,他常年执掌刑狱,勘验尸身、处置凶案乃是家常便饭。

    他还曾为了捉拿一位死囚,和尸体在棺材里共眠过一夜,这又算得了什么,世上最恶心的腐臭味他都闻过,甚至能面不改色地继续用膳。

    他对她伸出手。

    “过来。”

    不容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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