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章 王爷对南越王有兴趣吗?  本王兵临城下了,你让我称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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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毒尚且不食子……”

    饶是建丰帝再想支持云通,此时也不免动容。

    他想起了这个二儿子以往还是有些乖巧懂事,能帮他做些事的……

    更重要的是云逸这么一闹,他便是想重罚也不行了——旁边有人看着呢!

    梅持礼、祁同来目睹这一切,无不动容。

    堂堂一位皇子,竟被逼到举止反常,言语颠三倒四,还当着外人的面不顾形象嚎啕大哭!

    不是被冤枉,岂会如此?

    不是心中受了天大委屈,又岂会痛哭至此?

    “皇上!”

    二人先后下跪,“萧大人之死尚有疑点,且此事涉及外使,还需慎重!”

    “当务之急是先稳住户部大事,确保户部正常运转!”

    “二皇子他……唉!”

    梅持礼擦了擦眼角的泪,一阵心酸。

    饶是祁同来这个大理寺卿,以查案严苛、铁石心肠闻名的人,此时也忍不住别过脸去。

    阮修文请谈到:“草木受风摧折,尚能呼嚎鸣屈,何况于人乎?”

    杨明珠怔怔出神,是啊,草木尚有委屈呼嚎之时,自己呢?

    看来这位二皇子在大楚的境遇,也不比自己在南越强多少啊!

    大楚的这位建丰帝,也不比她父王英明多少……

    云通皱眉不已,这不对啊!

    二哥怎么哭了?

    他怎么会哭呢?

    他这一哭,自己还怎么哭?

    该死,谁教得他哭?

    还想再开口的洪公公不由皱眉。

    作为大宗师,他有一项本事,能体察入微,感知对方心绪、真气变化。

    他之所以在旁边一言不发,就是想通过几人对话时的情绪起伏来判断云逸跟杨明珠是否隐瞒。

    杨明珠除了见他第一眼有些慌乱后,竟以极快的速度稳住心神,不起波澜,让他难以真切感受。

    原本以为把云逸弄来,看他是否心虚……

    结果云逸从出现的第一幕开口时心绪就剧烈变化,高低起伏!

    所以他刚才开口诈了一下,却没想到云逸竟坦白“心慌”,更是以嚎啕大哭引得在场数人情绪起伏!

    如此一来,即便他是大宗师,也很难判断谁说了谎,谁是单纯的心有所感。

    无奈之下,他只得冲建丰帝轻轻摇头,而后拱手退了出去。

    建丰帝无可奈何,只得挥袖不耐道:“行了,别哭了,朕叫你来只是想问你几句话,你一会哭一会寻死觅活地给谁看!”

    云逸没说话,只是哭。

    建丰帝恨恨拍案,“够了!”

    果然,云逸不再哭了,抹了抹眼泪,红着眼睛瞪着云通,一副“我记着你了”的神情。

    建丰帝往椅背上一靠,摆手道:“朕累了,你们都下去吧!”

    梅持礼、祁同来面面相觑,这就……完了?

    “祁大人,萧大人之死的真相必须查明!”

    二人对视一眼,这才正常嘛!

    杨明珠也是神色一松,拱手道:“既然如此,皇上且休息,我等先行离去!”

    云逸则跟受了委屈没得到安慰的小媳妇一样,恨恨地瞪了云通一眼,跟着也出去了。

    出门的时候他已经擦干了眼泪,停止了对伤心事的回忆,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哭有时候也是一把锋利的武器。

    就像刘备,靠哭感动了徐庶,收获了人心,博得了贤名……

    常言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可对一个立志成为老戏骨的演员来说,能随时随地哭出来是其基本素养!

    出了宫,云逸发现杨明珠竟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掀开帘子对他邀请:“王爷可否赏脸,一同走一段?”

    云逸目不斜视,板住脸:“你该请的是六弟,他如今才是你南越国最该巴结的!”

    杨明珠轻笑:“王爷难道是心虚,怕旁人再次怀疑你跟我们勾结?”

    云逸像是受了刺激,梗着脖子道:“我怕什么!”

    说着就走向杨明珠的车驾。

    帘子放下,二人对坐。

    杨明珠由衷感叹:“见王爷今日手段,才知道我在南越跟几个王兄的周旋简直是横冲直撞,吃力不讨好!”

    云逸皱眉,“公主这是何意?”

    杨明珠轻笑摇头,“王爷又何必明知故问,哭……有时候比任何手段、计谋都有效。”

    云逸心底一叹,看来演技还是有待提高啊!

    杨明珠靠坐在车壁上,支起一腿,一手托腮撑在膝上,好奇打量云逸:

    “来大楚之前,明珠只听王爷贤名,不想王爷也是个心思缜密、活泛的。

    如此明珠就更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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