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臭小子，刚回来就走啊？”

    “爱你老妈，晚上见！”

    ……

    下午三点，长运驾校报名处，艳阳高照。

    几十个年轻人顶着大太阳排队，等着报名考驾驶证。

    林沐看向报名室内。

    屋里只有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嘴里叼着半根红塔山，正翻看着账本。

    “妈的，还要等人走完。”

    林沐无奈地来到阴凉地，不停地扇着风。

    等了足足一个小时，最后一个人才离开。

    见状，林沐一个鲤鱼打挺，快步朝报名室走去。

    听到脚步声，中年人头都没抬，随手抽出一张表甩在桌面上。

    “报名费两千八，带上身份证和体检报告，拿表去隔壁交钱。”

    “我不是来报名的。”

    林沐拉开椅子坐下，随手把五张大钞拍在桌面上。

    “我是来帮你解决暑期招生指标的。”

    听到这话，中年人终于抬起了头。

    他吐出一口烟圈，上下打量了一遍林沐，随后不屑一笑。

    “小屁孩口气倒是不小。”

    中年人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按。

    “每年都有几个像你一样的高中生，跑到我这儿吹牛逼，结果呢？最后顶多拉来一两个。”

    他敲了敲桌子。

    “说吧，你能拉几个？要多少回扣？”

    林沐抬起头，直截了当地说道：

    “他们拉不来，是他们没手段。”

    林沐指了指桌上那五百块钱。

    “这五百块算我的保证金，拉不来人白送你，你没理由拒绝。”

    中年人一愣，眼神里多了一丝狐疑。

    不过随即，他笑了一声。

    “行啊，看你小子说话有点意思，咱们讲点实在的。”

    他竖起三根手指。

    “普通业务员拉一个人提成一百五，我给你个机会。”

    “三天内，你要是能带十个人来，我按一个人三百块给你结算！”

    中年人眯起眼睛盯着林沐：

    “要是带不来，一毛钱都没有，敢不敢？”

    零风险对赌。

    拉来了，驾校赚钱，分林沐一点残羹冷炙；拉不来，驾校一分钱不亏，他还白赚五百。

    “成交。”

    林沐干脆地点了点头。

    不过紧接着，他站起身，手伸向了办公桌。

    “不过教练，为了方便我干活，你得给我点东西。”

    林沐拿过一沓盖了公章的空白报名表，然后又拿起“招生专员”塑料胸牌。

    “这十几张表，还有这块牌子，借我用两天。”

    “行，我叫刘建德，以后叫我刘哥就行。”

    ……

    十分钟后。

    林沐拿着到手的东西，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驾校。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王梓星的电话。

    “嘟……嘟……”

    “喂，林哥，怎么了？”

    林沐在树荫下伸了个懒腰。

    “星啊，别搁家躺着了，赶紧出来，哥带你捡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