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十七章 老陈的箱子里,翻出了韩三郎祖父的惊天秘密  开局直播大明,华夏文明断层领先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吻合!”

    “我十四岁进神机营,跟着师傅学造火铳。

    他背对着韩必兴,声音在砂轮的轰鸣中显得有些模糊,道:

    “头三年,师傅什么都不教,只让我学一样!

    磨钻头。

    铳管是熟铁的,要在上面钻孔,钻头只要有偏心,整根铳管就报废了。”

    砂轮声刺耳。

    “师傅说,钻头磨得正不正,不是靠眼睛看的,是靠手摸的。”

    他停下脚踏,拿起那根已经被磨出锋利刃口的钻头,举到从窗棂透进的微光下,眯着眼仔细端详。

    “一根头发丝的差,手上得能摸得出来。

    这叫手感,是吃饭的家伙。”

    他将那根还带着余温的钻头,插进了墙上工具架的对应孔位中。

    眼泪不值钱:“一根头发丝的差这就是工匠精神吗?”

    薪火相传:“不是读书人才有传承,匠人也有传承啊!”

    熬夜修仙:“三年前磨钻头,这是什么魔鬼训练”

    我是萌一个小萌新,嘎嘎新:“我磨了三年的铅笔芯,还是断的!”

    猴子又上树:“楼上的,你那是手残,不是手艺!”

    “那年月,营里百来个匠户,哪个手上没几手压箱底的绝活?

    造铳的、铸炮的、制火药的

    这些手艺,难道都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都是人琢磨出来的。”

    “可那又如何?”

    他转过头,看着韩必兴,道:

    “咱们的绝活,营里没人问津!

    文官老爷们嫌咱是贱业,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嫌咱们干的是贱业,造出来的火器再精良,也是‘奇技淫巧’,上不得台面!”

    “西洋人送的钟表,坏了,宫里的人连拆都不敢拆,生怕弄坏了宝贝,要千里迢迢送去广州府,求着那些佛郎机人修!”

    “可笑!真是天大的可笑!那帮佛郎机人的师傅,就是跟咱们澳门卫的大明匠户学的本事!”

    “我们老祖宗在几百年前,就造出了‘水运仪象台’那等通天彻地的宝贝,他们学了点皮毛做成钟表玩意儿,反倒成了咱们要仰望的稀罕物!”

    他的声音忽然抬高,像是压抑多年的愤懑:

    “咱会造的时候,西洋人还在用滴漏!如今倒成了他们的宝贝!”

    韩必兴他明白了。

    老陈不在乎他照的是什么镜子,更不在乎这镜子能照出什么光影。

    他在乎的,是这间工坊里的一切,是那台结构精巧的旋床,是那一桌子黄澄澄的齿轮,是那些被深锁于匠户之手、不见天日的智慧!

    他在乎的,是那些被历史的尘埃所掩盖,被后世的史书所遗忘,被文人墨客嗤之为“奇技淫巧”,最终却被冠以“西夷之术”的,属于华夏匠人自己的荣耀与尊严。

    我是额二百五:“我我道歉。

    我刚才竟然有一瞬间,怀疑过这是不是道具。

    我给这位老爷子磕头了!“

    理工男儿身:“咱会造的时候,西洋人还在用滴漏!‘这句话,听得我头皮发麻,眼泪差点下来!这才是我们的历史!”

    京城第一帅:“果然还是必兴老师,升华了!”

    法学生秃头中:“老陈说的“水运仪象台”,是北宋苏颂发明的天文钟,比欧洲的机械钟早了六百年!”

    历史爱好者:“六百年!整整六百年!”

    薪火相传:“那些说’大夏没有科学传统’的人,出来走两步?”

    我吃西红石:“不是我们没有,是被埋没了,被遗忘了,是被别人抢了!”

    眼泪不值钱:“我哭了,我真的哭了。

    老陈那一声‘可笑’,喊出了多少代匠人的不甘?”

    您听见了吗?

    还需要什么文献?

    还需要什么实物?

    活生生的人,活生生的技术,活生生的不甘,这就是我们的老匠人!

    您倒是再出来走两步啊!“

    历史研究院-老陈v:“记录下来。

    把这位老先生说的每一个字,都给我原原本本地记录下来!“

    熬夜修仙:“必兴老师,不管是不是剧情设计,这波我还是挺你!“

    我是一个小透明:“必兴老师,镜头,镜头别晃!

    让老爷子多说点!

    我们想听!“

    满文清教授v:“情绪归情绪,史实归史实。

    水运仪象台确实存在,但它和钟表技术没有直接传承关系。”

    历史研究院-老陈v:“满教授,您这话就有失偏颇了。

    水运仪象台的擒纵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