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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合!”
“我十四岁进神机营,跟着师傅学造火铳。
他背对着韩必兴,声音在砂轮的轰鸣中显得有些模糊,道:
“头三年,师傅什么都不教,只让我学一样!
磨钻头。
铳管是熟铁的,要在上面钻孔,钻头只要有偏心,整根铳管就报废了。”
砂轮声刺耳。
“师傅说,钻头磨得正不正,不是靠眼睛看的,是靠手摸的。”
他停下脚踏,拿起那根已经被磨出锋利刃口的钻头,举到从窗棂透进的微光下,眯着眼仔细端详。
“一根头发丝的差,手上得能摸得出来。
这叫手感,是吃饭的家伙。”
他将那根还带着余温的钻头,插进了墙上工具架的对应孔位中。
眼泪不值钱:“一根头发丝的差这就是工匠精神吗?”
薪火相传:“不是读书人才有传承,匠人也有传承啊!”
熬夜修仙:“三年前磨钻头,这是什么魔鬼训练”
我是萌一个小萌新,嘎嘎新:“我磨了三年的铅笔芯,还是断的!”
猴子又上树:“楼上的,你那是手残,不是手艺!”
“那年月,营里百来个匠户,哪个手上没几手压箱底的绝活?
造铳的、铸炮的、制火药的
这些手艺,难道都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都是人琢磨出来的。”
“可那又如何?”
他转过头,看着韩必兴,道:
“咱们的绝活,营里没人问津!
文官老爷们嫌咱是贱业,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嫌咱们干的是贱业,造出来的火器再精良,也是‘奇技淫巧’,上不得台面!”
“西洋人送的钟表,坏了,宫里的人连拆都不敢拆,生怕弄坏了宝贝,要千里迢迢送去广州府,求着那些佛郎机人修!”
“可笑!真是天大的可笑!那帮佛郎机人的师傅,就是跟咱们澳门卫的大明匠户学的本事!”
“我们老祖宗在几百年前,就造出了‘水运仪象台’那等通天彻地的宝贝,他们学了点皮毛做成钟表玩意儿,反倒成了咱们要仰望的稀罕物!”
他的声音忽然抬高,像是压抑多年的愤懑:
“咱会造的时候,西洋人还在用滴漏!如今倒成了他们的宝贝!”
韩必兴他明白了。
老陈不在乎他照的是什么镜子,更不在乎这镜子能照出什么光影。
他在乎的,是这间工坊里的一切,是那台结构精巧的旋床,是那一桌子黄澄澄的齿轮,是那些被深锁于匠户之手、不见天日的智慧!
他在乎的,是那些被历史的尘埃所掩盖,被后世的史书所遗忘,被文人墨客嗤之为“奇技淫巧”,最终却被冠以“西夷之术”的,属于华夏匠人自己的荣耀与尊严。
我是额二百五:“我我道歉。
我刚才竟然有一瞬间,怀疑过这是不是道具。
我给这位老爷子磕头了!“
理工男儿身:“咱会造的时候,西洋人还在用滴漏!‘这句话,听得我头皮发麻,眼泪差点下来!这才是我们的历史!”
京城第一帅:“果然还是必兴老师,升华了!”
法学生秃头中:“老陈说的“水运仪象台”,是北宋苏颂发明的天文钟,比欧洲的机械钟早了六百年!”
历史爱好者:“六百年!整整六百年!”
薪火相传:“那些说’大夏没有科学传统’的人,出来走两步?”
我吃西红石:“不是我们没有,是被埋没了,被遗忘了,是被别人抢了!”
眼泪不值钱:“我哭了,我真的哭了。
老陈那一声‘可笑’,喊出了多少代匠人的不甘?”
您听见了吗?
还需要什么文献?
还需要什么实物?
活生生的人,活生生的技术,活生生的不甘,这就是我们的老匠人!
您倒是再出来走两步啊!“
历史研究院-老陈v:“记录下来。
把这位老先生说的每一个字,都给我原原本本地记录下来!“
熬夜修仙:“必兴老师,不管是不是剧情设计,这波我还是挺你!“
我是一个小透明:“必兴老师,镜头,镜头别晃!
让老爷子多说点!
我们想听!“
满文清教授v:“情绪归情绪,史实归史实。
水运仪象台确实存在,但它和钟表技术没有直接传承关系。”
历史研究院-老陈v:“满教授,您这话就有失偏颇了。
水运仪象台的擒纵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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