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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这吃法就消失了。
到了明末清初,已经很少有人知道。”
薪火相传:“又是失传的技艺。”
熬夜修仙:“所以现在吃的羊油,都是用来做肥皂的?”
嘿嘿要:“哈哈哈哈羊油皂,笑死!”
喝水鉴宝v:“哎哟喂!家人们,这羊油冻我可太熟了!
前些年有个藏友拿了个明代的青花碗,碗底还残留着油脂痕迹,送去做检测,结果就是羊油!
当时我们还笑他,说这是‘明代老油’,值大发了!
现在看来,这东西确实是有来历的!
‘开门!大开门!’
明代的饮食文化,比我们想象的要精细得多!”
猴子又上树:“喝水大网红老师又来了!这阵容越来越强大了!”
我是萌一个小萌新,嘎嘎新:“喝水老师,您这鉴定范围也太广了吧?连吃的都鉴?”
喝水鉴宝:“吃的也能鉴!这叫饮食考古!”
韩必兴拉着还有些心有余悸的韩招弟往前走,离开了那个被浓香和油腻包裹的摊位。
“三郎哥!”韩招弟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问道:“那个真的好吃吗?”
“好吃,就是太腻了。你肯定不爱吃。”
韩招弟点点头,没再问,只是攥紧了怀里的布包袱。
眼泪不值钱:“韩招弟好懂事明明好奇,却不吵着要。”
吃瓜路人:“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
“三郎,跟上!”
韩大柱声音从前方传来:“别在这儿耽误工夫,咱去东华门那儿寻个地界,先把东西卖了!
那里宽敞,明晚上还可以看花灯!
看完灯,再绕到承天门,去午门外头碰碰运气,说不准真能瞅见当今圣上!”
韩必兴应了一声,拉着韩招弟快步跟上。
韩大柱和韩王氏被挤到了前头,韩必兴和韩招弟落在后头,隔着几层人。
几人随着人流,被推著挤著,拐进了东长安街。
街道果然宽敞了许多。
但宽敞是宽敞,车马却一点也不见少!
这里是京城东西向的主干道!
骡车、马车、驴车、独轮车,挤挤挨挨,吱呀吱呀往东走,往西走,往南往北的岔路口也有人流分合。
熬夜修仙:“卧槽,这交通,比二环还堵!”
理工男儿身:“必姓老师的团队有点东西!明朝的交通管理,有点东西啊!”
历史爱好者:“这是东长安街!
明代北京城的主干道之一,相当于现在的长安街!
现在还有人质疑必兴是演戏,这街景,你们可以搜搜,看看大夏到底有没有!”
一辆辆拉着货的骡车上,车板堆满了鼓鼓囊囊的麻袋,看样子是粮食,袋子上用炭笔写着字号。
赶车的人大多缩在车辕上,抱着鞭子打盹,任由牲口自己跟着前头的车走。
最前面赶车的小伙子却精神得很,扯著嗓子大喊:“借光借光!让让道!蹭著可不管赔啊!”
我是一个小透明:”这小伙子的嗓门,可以当主播了!”
街边一家大车店,门口挂著半旧的幌子,上写“安寓客商”四个字。
一个伙计,正满头大汗地给一辆刚到的骡车卸货,一袋袋地往店里扛,肩上搭著的布巾早就湿透,时不时抬手擦一把脸上的汗。
店门口的台阶上,蹲著几个刚歇脚的车夫,端著豁了口的粗瓷大碗,正大口喝着水。
再往前走,是一家骡马行。
空地上拴著十几匹牲口,驴、骡、马都有正低头啃著草料。
有人正在跟掌柜的讲价,指著一匹油光水滑的黑骡子比划着,掌柜的只是摇头。
那汉子伸出一根手指,掌柜的依旧摇头,不紧不慢地伸出三根手指。
汉子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丧气地点了点头。
一家粮店,伙计提着个大簸箕从里头出来,哗啦一下,将里头的糠皮全倒在门口。
糠皮在风里乱飞,呛得路人纷纷捂著嘴快步跑过,那伙计却习以为常,倒完了还拿起扫帚,不紧不慢地扫了扫台阶。
一家车具铺,门口挂著几只旧车轮,辐条绷得笔直,车毂上还残留着被磨得锃亮的痕迹。
老板正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锥子,低头专心致志地扎着皮条。
韩必兴只是随意往里瞅了一眼,目光就再也挪不开了。
铺子门口,还摆着一辆崭新的马车。
那不是用来拉货的车,而是一辆供人乘坐的坐乘之车。
车辕弯如新月,用的是上好的榆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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