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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物堆得比人还高,推车人几乎被货物淹没,只露出一个脑袋;
有的车上坐着老婆孩子,女人抱着娃,娃手里拿着糖葫芦;
还有的车上干脆躺着个人,呼呼大睡,也不知是真睡还是装睡。
独轮车后头跟着几个挑担的脚夫!
一个担子里是活鸡活鸭,几只公鸡的脑袋从竹笼缝隙里探出来,顶着鲜红的鸡冠,好奇地左顾右盼,偶尔被颠簸惊得“咯”地叫一声。
有个脚夫显然是累了,将担子往路边一歇,扯下脖子上的布巾擦汗,眼睛却往街边的吃食摊子瞄。
几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年轻人,牵着几匹高头大马,从人群里穿行而过。
马背上坐着几个穿红着绿的孩童,手里高举著金光闪闪的鲤鱼灯.
马脖子上挂著的铜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有人躲得慢了,被马屁股蹭了一下,刚想骂骂咧咧,一看到对方的衣着和那高头大马,又悻悻地把话咽了回去。
那几个年轻人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人、轿、马、车,全挤在一条街上。
那个赶驴车的终于和一个挑担的吵起来了,一个说“你挡我道了”,一个说“我先来的”。
旁边一个牵马的等得不耐烦,直接从边上挤过去,马蹄子差点踩到挑担的筐。
那脚夫“噌”地一下跳起来,指著那远去的背影破口大骂:“骑马的了不起啊?有种下来走两步!”
那公子哥头也没回,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轻蔑的冷笑,扬长而去。
我吃西红石:“这交通,比早高峰还乱!”
薪火相传:“古代也有路怒症!”
数学渣渣:“那个睡觉的独轮车是什么鬼?不怕翻吗?”
法学生秃头中:“翻了也是躺着,没毛病!”
喝水鉴宝:“哎哟喂!家人们,看那个独轮车!
这要是能弄到现代,那就是明代‘手推车’的实物标本啊!
有点儿东西!
那个轮毂的设计,那个车轴的磨损,全是历史!
太开门了!”
季蠕蠕:“当独轮车车夫,那可就太棒了!躺着也能赚钱!”
兰百乔:“哇呀!那个脚夫是纯爱战士!他爱的是公平!”
猴子又上树:“兰百乔,你够了!纯爱战士连脚夫都不放过?”
毛毛真爱:“哎哟!真是的!那个公子哥好讨厌咯!骑马了不起啊?”
人流忽然往两边分开。
一队身穿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锦衣卫走了过来。
他们手里举著灯笼,灯笼上写着“北镇抚司”四个字。
为首的是个中年校尉,眼睛在人堆里扫来扫去。
但凡被他目光扫到的人,无不低下头去。
一个卖糖葫芦的躲闪不及,被其中一名锦衣卫的刀鞘撞了一下,整个身子一歪,插著糖葫芦的草靶子脱手飞出,红彤彤的山楂果滚了一地。
他抬头一看清对方的服饰,吓得脖子一缩,连滚落在脚边的糖葫芦都不敢捡,一个劲地往后退。
那校尉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摆了摆手,示意手下继续前行。
队伍走过,人群才敢重新合拢。
那卖糖葫芦的小贩等他们走远了,才敢蹲下身,一颗一颗地捡起沾满尘土的糖葫芦,一边捡一边嘟囔:“过个节也不让人消停”
旁边一个老太太小声道:“小哥儿,你就知足吧,别嘟囔了。
刚才西边抓了个偷儿,听说是被当场逮著的,骨头都快打断了。”
熬夜修仙:“锦衣卫!这就是传说中的锦衣卫!”
薪火相传:“飞鱼服、绣春刀,太帅了!”
法学生秃头中:“那个小贩的反应太真实了古代版的‘社死现场’!”
喝水鉴宝:“哎哟喂!家人们,看那锦衣卫的刀!
那刀鞘的装饰,那刀柄的工艺,绝对是明代官造!
一眼真!
这要是能弄到一把,那就值大发了!”
理工男儿身:“喝水老师,您连刀都敢鉴?不怕锦衣卫来找您?”
喝水鉴宝:“隔着屏幕呢,我怕啥!”
又是一阵骚动。
只见一队人马从西边过来,打头的穿着青布袍子,腰里挎著腰牌,是五城兵马司的巡街兵丁。
他们不像锦衣卫那般煞气腾腾,只是不紧不慢地走着,偶尔用手里的水火棍拨开挡路的人,人流便很自然地给他们让开了道。
他们身后,跟着几辆装饰考究的马车,车帘遮得严严实实,但从那车身和拉车的膘肥体壮的骏马来看,车里坐着的定是哪位达官显贵的家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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