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某种方式，向大气层高处发射定向的电磁波或者高能粒子束，人为地扰动局部大气循环，诱发极端天气！”

    气候武器！

    周振国不是没听过这个词。

    在情报战线干了二十年，他知道这世界上确实有一些国家在研究这种东西。

    但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东西会出现在大夏的国土上。

    “证据呢？”周振国问。

    “没有直接证据。”罗正阳脸上闪过一丝懊恼，道：

    “但我们的人在一条地道深处，发现了这个。”

    他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放大后递给周振国。

    照片上是一个金属装置，像一口倒扣的钟，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线圈和管线。

    装置的底部，连接着一根比成年人大腿还粗的黑色电缆，像一条巨蟒的尾巴，一直延伸到地道更深处的黑暗中。

    “这东西找到的时候，它还在运转。

    我们的巡查员靠近它的时候，所有人的电子设备全部失灵。

    手机黑屏，gps断信号，连机械手表都停了。”

    “最先靠近它的那个巡查员说，他听见了声音。

    不是机器运转的噪音。

    是一种，像有人在里面唱歌的声音。”

    “唱歌？”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像是隔着很厚的墙传过来的。

    他听不懂歌词，但那个调子，他说听完之后，后脑勺疼了整整三天，就像有根针在里面不停地搅。”

    “后来呢？”

    “后来它自己关机了。

    等我们的人把它运出来，准备送检的时候，它自毁了。”

    “内部的某种自毁装置启动，核心部件烧成了一团废品。

    但我们的技术员在残骸上，发现了一个没有被完全烧毁的铭牌。”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块焦黑的金属片上，只有一行激光蚀刻的编号和一个标志。

    那个标志，是一个被圆圈围住的浮尸山剪影。

    “一本国，浮尸重工的军工编码体系。

    编号对应的批次是：昭和六十二年三月。”

    周振国把照片放下，抬头看着老六。

    “昭和六十二年？那是三十多年前。”

    周振国在烟雾缭绕的办公室里来回踱了两步，鞋底摩擦着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整个房间里，除了他的脚步声，再无其他声音。

    “所以，我们现在面对的是这样一个局面：

    “有人在我们主要山脉的地下，挖了至少二十年的地道。

    总长度，目前探明的，就超过了一百三十公里。

    没探明的，不知道。”

    “他们利用这套地下网路，走私矿石、文物，偷运人口，测绘军事禁区地形。

    这些行为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但我们直到最近，才因为一个主播的误入，掀开了这块遮羞布。”

    “他们在某些地道深处安装了某种装置，能够制造局部温度异常，甚至可能诱发极端天气。

    这种装置有自毁功能，不给我们留下任何直接证据。”

    “他们的行动人员全是无籍人员，被抓后一字不吐，专业程度极高。

    三十多年前，就有人在地底下，给我们埋好了这些东西。”

    他抬起头，目光在罗正阳和老六脸上缓缓扫过。

    “三十多年。

    够他们在地底下，埋多少个？”

    罗正阳的拳头握得咯吱响，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绝不是一般的敌对势力。

    普通的间谍组织，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财力。

    二十年，遍布全国主要山脉，这需要多少人力？多少资金？多少技术支持？”

    “所以我才把你找来。

    老周，你在情报系统待了二十年。

    你告诉我，谁有这个能力？”

    周振国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吐出几个字。

    “inf和international underground front。“

    “international underground front国际地下阵线？”

    罗正阳皱起眉，道：

    “那个三十年前在一本国注册成立的地质勘探学术组织？”

    “实际上，这个组织就是一个地下工程承包商的组织！

    他的创始人，据说是一本国旧军部的某个退役将领。

    但这只是传说，没有人见过他的脸。”

    “两个组织，表面上是甲乙方合作，但问题是，谁在背后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