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六十四章 苏映雪那一眼,他记了很多年  开局直播大明,华夏文明断层领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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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甲上没有蔻丹,只在食指上戴了一个银托的旧戒指,托面上嵌的是一小粒绿松石,色如远山。

    那只手把布帘挑开之后,没有立刻放下,而是停了一下,让帘子勾在小指上,悬在半空中。

    她就那么挑着帘子,不进来也不出去。

    你就觉得心被那根小指头勾住了,浑身上下哪都动不了。

    专业打假王:“一只手就能当封面,这排面。”

    京城第一帅:“我好像理解那些公子哥为什么挤破头了。”

    音乐考古博士:“注意那个银戒指,绿松石在明代是西域进口货,价比黄金。

    一个勾栏行首戴得起这个?这苏映雪的身份不简单。”

    然后,一个白衣女子走了出来。

    没错,正是苏映雪。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褙子,领口、袖口和裙摆上,用银线绣了大朵大朵的茶花。

    领口和袖口的银线茶花之外,又缘了一道薄如蝉翼的素纱边。

    她怀里抱着那把紫檀木琵琶。

    华乐系熬夜生:“紫檀木琵琶,这乐器本身就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明代紫檀比黄金还贵,苏映雪背后的金主段位不低。”

    上台之后,她没有看任何观众,只是微微垂着眼,走到舞台正中那张黄花梨的玫瑰椅上,坐了下来。

    她坐的姿势很特别,不是正襟危坐,也不是斜靠着椅背,而是只坐了椅面的三分之一。

    脊背挺直,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琵琶立在左腿上,左手按住琴颈,右手虚搭在弦上方。

    就这么一个坐姿,台下连咳嗽的声音都没有了。

    那些衣服上的花,在刚上台的时候看不分明。

    此时,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时,银线忽然亮了。

    她的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简单的矮髻,松松地插了一根白玉簪子。

    簪头上也刻了一朵小小的茶花,和她的耳坠是配套的。

    那耳坠很细,银链子垂到颈侧,末端也是一朵白玉茶花,花心嵌了一粒米粒大的珍珠。

    晃得人心也跟着晃。

    袖口和领口那道薄如蝉翼的素纱边,在银线茶花下透出若有若无的镂空影子。

    “这是......蕾丝?”

    韩必兴赶紧把铜镜对准了她。

    台上的画面被四根朱红柱子框住,正中一轮纱灯,灯下一个白衣的女子,左右对称。

    他忽然意识到,这座舞台的设计本身就是为这一刻服务的。

    音律柱子不是随便竖的,它们框出了一个画框,而苏映雪就是这个画框里唯一的画。

    京城第一帅:“蕾丝?明朝就有蕾丝?这不是西方才有的吗?”

    明代画作《仕女箜篌图》里就有这种工艺。

    素纱上织缠枝莲暗纹,透光看就是镂空效果。

    比蕾丝早了三百多年。”

    我是萌一个小萌新,嘎嘎新:“我可爱的老祖宗啊!原来什么都有!”

    苏映雪抬起头来。

    她的目光从台下缓缓扫过,从左到右,把每一个观众都看了一遍。

    这个过程很慢,慢到被她目光扫到的人都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自己被单独看了一眼。

    但她的目光里没有任何讨好,没有笑意,没有那种艺人惯用的、黏糊糊的媚态。

    她看观众的样子,像是主人在看自己请来的客人:我请你来,我欢迎你,但这是我的地方。

    目光扫到韩必兴的时候,停了。

    只停了一瞬。

    但那一瞬和看别人不一样。

    看别人的时候,她的目光是平的,像水从石头上漫过去。

    看韩必兴的时候,她的目光微微低了一低,从他的脸上移到他的手上,移到那面铜镜上,然后又移回来,和他的目光对上了。

    她的目光掠过那面古怪的铜镜时,那双好像看透世事沧桑的眸子,竟有片刻的失神。

    但随即,她便垂下了眼,手指在琵琶上上轻轻一拨。

    “铮!”

    一个单音,在寂静的勾栏里骤然响起。

    那一眼,韩必兴在后来的很多年里,都没有忘记。

    他说不清楚那一眼里有什么。

    像是一个人站在渡口等了很久,忽然看见远处的水面上出现了一片帆影,她还看不清那是什么船,也不知道船上是何人

    这念头在韩必兴脑中一闪而过,随即就被那荡开的琵琶声冲散了。

    音乐考古博士:“她拨弦的指法,不是现代通用的‘弹挑法’,而是明代早期的‘抹挑勾剔’,这个细节考据得太准了。

    必兴老师的历史底子确实扎实。“

    曲子弹的是《夕阳箫鼓》。

    韩必兴对这曲子不熟,但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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