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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镐京的中学历史老师在课堂上被学生问到这道题,下课后他发了一条“微言”:
“教了二十年《秦本纪》,从来都把‘东至海暨朝晖,西至临洮羌中’当作秦朝疆域的极限。
但如果针路簿是真的,如果六兰就是欧罗巴!
那秦始皇的统一,到底统一的是哪里?”
这条微博引爆了比“六兰”更猛烈的连环反应。
考古系的研究生在“某知网”上搜到一篇五年前的论文。
作者在始皇陵卫俑坑出土的一件铜车马构件上,发现了一种“与中亚草原风格迥异、却与欧罗巴凯尔特纹饰高度相似”的螺旋纹样。
这篇论文当年被导师批为“牵强附会”,在论文库里蒙尘数年,此刻被翻出来,转发量瞬间突破了五十万次。
文字学圈子里有人翻出了秦朝“书同文”时,废弃的六国异体字。
其中有一个齐国陶文,字形像两根柱子夹着一条弯曲的线,曾被释读为某个早已湮灭的地名。
但有人把《职方外纪》里对英吉利海峡的描述排在一起,重新标注释读:“两山夹一水,水通大海。”
他们在这个字旁边用红色批注了一行小字:“暂拟:海峡。”
一个在海外博物馆工作的夏人研究员,深夜翻遍了馆藏的秦代简牍照片,挑出三枚残简。
这三枚残简出土于湘西黎阳,内容是某位秦朝地方官向上级汇报“西徼”军情的文书。
他在个人账号上发文:“简文提到‘西海之外有大沟’,大沟两岸‘树多异种,叶阔如掌’。
如果这是伪造的,造假者得同时精通秦简书法、秦代官文书格式、以及欧罗巴地理。
到底谁才是造假者?”
最朴素的反问来自一个高中生。
他在自己的短视频里对着镜头说:“秦始皇修长城,是为了防北边的游牧民族。如果他只统一了中原,为什么要修那么长的路?
秦驰道的宽度是五十步,相当于现在的高速公路八车道。
两千多年前,没有卡车没有物流,修八车道的路给谁走?
除非,他要走的人,比我们以为的多得多。”
这些碎片:秦驰道的八车道、铜车马上的螺旋纹、齐陶文里的“海峡”、秦简里的“大沟”
单看任何一片,都可以被解释为巧合、牵强附会、或伪造。
但把它们放在一起,它们拼出的图案只有一个名字。
这个名字,我们曾经以为自己知道。
现在,不那么确定了。
如果针路簿是真的,如果秦简是真的,如果铜车马上的螺旋纹是真的
那么大夏的文明,很可能在秦朝,就已经到达了比我们想象中远得多的地方。
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不是帝王自我安慰的空话。
是一个已经消失在地图上的、真实的、曾经横跨半个地球的帝国。
甚至更大!
官方没有表态。
大明白计划组的最高指挥部里,周振国同样没有表态。
但他面前摊开的笔记本上,有一行刚写下的字,墨迹还没干。
“秦驰道,五十步。
为什么?
等老秦考据!”
但守在屏幕前的几万万人,开始重新翻看自己小时候的历史课本。
那些课本上画著秦朝疆域的蓝色线条,那些被认定为“夸大”的记载,那些被批评为“封建糟粕”的帝王颂词。
在这一刻,突然都变得不那么确定了。
有人在弹幕里打了一行字。
“韩必兴,你一定要走到六兰。
走不到也没关系。
你把镜子举稳一点。
我们就想亲眼看一看。
我们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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