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周忱的账有个潜台词:下西洋赚的钱进了内库,征伐的军费也是从内库出的。
如果把下西洋停了,征伐的窟窿谁来填?
让户部拿?户部没钱。加税?福建广东已经榨不出油水了。
所以他的结论是:西洋不能停。”
我很明白2:“这才是真正‘“用数据说话’。
刘文渊说下西洋劳民伤财,周忱说下西洋是给征伐输血。
两边的‘民’不是一个民。
刘文渊说的是海边的民,周忱说的是边关的民。
这个矛盾,是永乐朝最深的裂痕。”
吏部尚书蹇义偏过头,看了夏原吉一眼。
两个在宦海沉浮了几十年的老臣对视一眼,彼此眼中没有任何赞许,只有一种老舵手看见远处浪头时才会有的警觉。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同一个问题:这个周忱,一个通州粮仓的小官,能把内库的账和户部的账串在一起算,还能算得这么准。
他是谁的人?或者说,他迟早会成为谁的人?
熬夜修仙:“周忱!不愧是他!为大明财政续命的神人!”
专业打假王:“周忱的账算得太漂亮了,用数据打脸就是爽。”
“刘文渊和周叙打的是感情牌,周忱直接甩账本。”
京城第一帅:“这角度太绝了!
下西洋不是为了宣扬国威,是为了赚钱给征蛮烧!”
我的刀盾:“但说实话,周叙说的也没错啊,银子归银子,人命归人命”
我是二哈:“这两件事不矛盾,周忱也没说下西洋不死人,他说的是钱。”
很撒很天真:“楼上的太天真了。
没有银子,边墙一破,死的就不是几个人,是几万、几十万人。”
朱棣望着周忱,像是在看一本有趣的账簿,道:“你说的是账。”
他的目光又落回周叙身上,道:“你说的是人。”
“他们两个都说了。”朱棣朝左右两侧的刘文渊和周忱一指。
最后,目光落在了一直举著铜镜的韩必兴身上,道:
“韩三郎,朕问你,你信天意吗?”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韩必兴身上:那个从九品待诏,手举铜镜。
刘文渊和周叙的慷慨陈词几乎已经把这场御前辩论推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高度。
而韩必兴,一个连入流都勉强的小官,在这样的场合中似乎连旁听的资格都不具备。
但朱棣偏偏点了他的名。
熬夜修仙:“来了来了!必姓老师登场!朱棣这是在考必兴老师,考他的脑子,也考他的胆量。”
专业打假王“:韩必兴举了半个时辰的镜子,手居然没酸。
这臂力可以。”
杠上开花:“又开始演了。
一个从九品小官,被皇帝点名,还能举著镜子发呆?
正常人早就跪下了。”
历史研究院-陈v:“按照明代礼制,皇帝在城楼上召见低级官员,被召见者确实需要保持一定的仪态。
但并不需要跪,跪的那是大清!”
“666”、“666”
金幼孜提起了笔,在纸上飞速地记录著什么。
韩必兴手里举著铜镜,脑子里很乱。
根据后世的史书记载,郑和的第六次下西洋并未因这场大火而停止。
因为,在这场火前已经出发了。
虽然现在发生的事件时间有些出入,但是也这意味着,他现在无论说什么,只要能保住船队,就不算改变历史。
这么一想,心里反而淡定了。
“回陛下。
臣只是个乡下的野孩子,不懂什么天意民心的大道理。”
“天打雷下雨,对我们来说是常事。
轰隆一下,雨下来了,地里的麦子就能多长一寸。
遇到旱年,村里人急得没法子,就会去村东头的龙王庙里求雨,磕头磕得额头都青了可臣留意过一件事。”
城楼上所有人听着这个从九品的小待诏,说著与朝堂、与军国大事毫不相干的乡野琐事。
“去求雨的乡亲们,每一个人,都带着扁担和水桶。”
大明湖畔夏雨荷:“求雨自带扁担水桶?这乡下孩子是来搞笑的吧?”
保安队长张三:“等等,这个细节有点东西。
求雨是求天,带扁担水桶是自救。
嘴里求着天,手里备着自救的活路。
这才是真正的庄稼人智慧。”
专业打假王:“我忽然明白必兴老师要说什么了。
不是不信天,是不把天当成唯一的指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